随着时间推移,不少茶客都注意到了高处凭栏而坐,听风赏乐的师昭融。
身似玉树,面若牡丹,独自坐在那里,便教人遐想出许多故事。
终于,在逐渐增多的围观者中,出现了第一个敢于上前攀谈的人:“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贸然闯入的男人说着话就要坐下,溜到桌下的师横道一把抽开了他屁股下的椅子。
男人重重坐到了地上。
师昭融没有指责师横道。
毕竟男人的闯入和落座也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男人疑惑地将椅子拉回来摆好,重新落座,结果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三次,男人长了记性,双手按住扶手,师横道拉不动,愤愤踢了一脚凳子腿。
男人终于安稳落座。
可刚坐下又对上师有报恶狠狠的注视,男人被形容怪异的纸人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被师昭融昳丽的面容迷住了心窍,鼓起勇气继续搭话:“公子看起来气度非凡,不像遂城本地人,是外地来的吧。”
“实不相瞒,我乃炼气九层的修士,在遂城也有些人脉。
公子可知白凤门的掌事?”
男人看着师昭融,期待他被自己的人脉震惊。
白凤门?
师昭融有点印象,但也只有一点。
记得是玄真宗下属震雷山的下属门派的下属门派预备役。
他们的掌事师昭融自然——
“不认识。”
色迷心窍的男人没有注意师昭融的冷淡,只因他的理会而欣喜,回道:“没关系,我可以为公子引荐。
公子可以先到我家小住几日,待有机会,我便安排你与掌事见面。”
他明显理解错了,但师昭融也不觉得有必要对不认识的人解释什么:“不用。”
男人将他的疏冷当成了腼腆:“不麻烦,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嘛。”
师昭融半掩眼眸。
所以说他不喜欢“朋友”
这个词,很多人都这样,只是和他打过照面便以他的“朋友”
自居。
在他的耐心告罄的同时,一道阴影自男人的头顶投下,冰寒的质问响起:“你是谁的朋友?”
—02—
若是系统在此,定会感叹男主脸色之黑,前所未见。
孟枢如此,不止是看到了男人的无礼,还因上楼时听到的关于男人的议论。
此人是遂城有名的断袖。
他找师昭融攀谈打着什么主意,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男人被孟枢的威势震慑,慌忙试图打圆场:“这是公子的护卫?”
没人理会,他改口:“朋友?”
“不是。”
师昭融矢口否认。
孟枢神色刚开始黯淡,就听得他下半句:“他不是朋友这种轻浮廉价的身份。”
孟枢的怒意被这句话浇灭了大半,他厌恶地瞥了男人一眼:“滚!”
男人慌忙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