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没回话,只是看她的眼神犀利,瘆得慌,害她酒醒了。
“你们玩吧!”
他留下话上二楼包间去了。
徐洋洋晃晃林婋的手,“他是不是在生气,吃醋了?你要不要上去哄哄?还是我跟他解释解释?”
手机推送了新闻,说是傅氏和秦家的合作没谈成,林婋猜他是因为这个糟心的,才不是因为她吃醋呢!
“没事,应该是在为生意上的事发愁,我们好好玩。”
林婋和她碰杯。
小贺自然是要为自家老板说话的,“洋洋姐,我们老板这段时间真的很安分,每次喝醉了都喊你名字呢!
他以前是浪子没错,但现在为你回头了。”
徐洋洋冷笑一声,“我以前太蠢,现在聪明了,这浪子就是浪子,你还想他回头,这不可笑吗?他现在呢,就是暂时玩不动了而已。”
小贺无话可说,专心调酒,徐洋洋对林婋说:“诶,你知道吗?我前几天见到方绍了。”
林婋:“在哪见到的?”
徐洋洋:“我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上一个客户的儿子,装修的那婚房就是给他准备的。”
林婋:“他要结婚了?”
徐洋洋:“那时候是,现在不知道了。”
林婋:“为什么?”
徐洋洋:“他非要在家里给他青梅竹马那女生留个房间,婚房欸,他未婚妻肯定不同意,然后就闹得不愉快。”
她感慨道:“我看人还是挺准的,交往的都是渣男。”
“别这样说,你难道不相信朱长宇吗?”
徐洋洋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所以没和他在一起啊!”
她拉着林婋,“我们去跳舞。”
“好。”
灯光昏暗,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摇曳着身姿,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她们投入其中,嘈杂震耳的音乐和叫喊声二楼听得一清二楚。
包间里,傅行川坐在沙发上,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次出差,无论是工作还是休息,他总是分神想起林婋来,大会上收到她的消息他也忍不住回,于是他改了机票提前两天飞回来。
可一下飞机就被齐尧拐来了酒吧,祝岁安又给他打来电话,说要离婚。
原因是钟庆参加她的派对,祝岁安给阮烨误发他们的合照,但阮烨什么都没说。
居然是这么个原因。
傅行川无奈,但还是劝和劝了半天,刚挂电话松口气,突然有服务员过来告诉齐尧,徐洋洋来了。
徐洋洋来了,那林婋?
她来了。
傅行川从二楼下去,一个男的先一步到她身边,好像是和她搭讪,傅行川走近,看见林婋和他加上了好友。
他回过神来,手上戒指还是觉得紧,勒得不舒服。
齐尧坐在他旁边醉成滩烂泥,抱着酒瓶当话筒大喊大叫,三句不离徐洋洋。
“你活该。”
傅行川瞥了眼他,扯扯嘴角,“我也活该。”
楼下音乐换了首,徐洋洋电话响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林婋跟着她从人群里出来。
“朱长宇说雪花拉肚子了。”
徐洋洋清醒过来,有些着急,连忙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