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婋挽着她,“我和你一起去。”
徐洋洋本来点了点头,途经另一通向二楼的楼梯时,看见服务员带着一些穿着清凉的女孩上去,她想到了什么,对林婋说:“朱长宇已经带雪花去了宠物医院,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们能行,你还是先顾着傅行川吧!
别让齐尧给带坏了。”
徐洋洋先走了。
林婋抬头看楼上,那些女孩确实去了齐尧专用的包厢,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走出店里。
她站在钟门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想起来那年她第一次来酒吧,在这借着酒意给傅行川打了个电话。
当年那个女孩已经改头换面,不再脆弱了。
林婋呆呆地站在那里,没一会,一声喇叭声唤醒了她。
她看见车牌号认出来是傅行川的车,开车的是个没见过的中年司机,车窗没降下,看不见后座的情况。
司机下来给她开门,林婋看见傅行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上了车,司机关上门,前后排之间的隔板挡着,空间密闭狭小。
林婋想开窗,傅行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不像话,“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开放的,跳舞跳得也很好。”
他似是在自说自话,“也对,不开放,也不会同意和我结婚。”
“你醉了?”
林婋蹙起眉,他清醒吗?
“没醉。”
“哦。”
真的吗?
她偏过头来想观察,正好对上他那双眼睛。
傅行川手摸上她的脸,林婋看清他脸红红的,真是醉了。
他靠过来。
记得以前他喝醉差点被女生偷亲,他现在不会是已经和别人亲过了再来亲她吧?林婋别开脸。
傅行川愣住了。
“我看了新闻,你合同没谈下来,傅总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嘛!”
林婋拉开和他的距离,可车子转了下弯,她没坐稳,傅行川用手扶着她。
他左手紧贴着她腰侧,林婋垂眸注意到他指尖,“你这手都被戒指勒出红印了,赶紧摘下来吧!
这又没别人,不用做戏……”
嫌她吵,傅行川手蹭着衬衫移到后背,将她推向自己,唇则触到她温热的唇瓣,让她闭嘴。
林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在座椅上亲。
他手和她的十指紧握,舌尖勾着和她交缠,不时发出极为涩情的吮吸声。
后来,口红花了,林婋也生气了,使劲推开他,傅行川懒洋洋靠着前排车椅,居然敛下眼眸装委屈,“我醉了。”
“醉了也不能耍流氓。”
傅行川笑了声,“谁耍流氓?我亲我媳妇儿。”
媳妇儿?
林婋看他是醉得糊涂了。
“换作是徐洋洋就赏你一巴掌了。”
林婋揪着他耳朵说。
“你又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