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她,用眼睛代替嘴诉说着思念。
有车加塞,李叔急忙踩了脚刹车,林婋皱起眉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但好在没醒。
傅行川松了口气,眼神无意间落在她手上,看见她手掌两侧红红的。
他心跳突然快了些,“李叔,帮我查一下林婋的近况。”
“好的。”
林婋醒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车停在家楼下,李叔不在,傅行川还坐在她旁边。
“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香,我不忍心……经常犯困吗?”
“我这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
“哦,好好休息吧!”
“一个月后再联系。”
“嗯。”
林婋下车,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回到家,杜云燕和唐衡已经睡下,林婋喝了几口水,悄声回房间。
早上醒来,她还是觉得累,手脚乏力。
出去看见杜云燕在收拾行李,“妈,你和唐叔叔选好了去哪吗?”
“去青岛。”
“和沐辰一起?”
“就我们两个,那臭小子才不想和我们出去。”
“哦。”
“岁安没事吧!”
“没事。”
杜云燕看他她脸色不太好,“我看你有事。”
林婋咽了口口水,就听见她问,“感觉眼睛睁不开的样子,是发烧感冒了吗?”
“没有,就是没休息好而已。”
“哦。”
杜云燕哼着歌,心情十分好,“唐沐辰去上大学了,我终于能松口气了。
历经那么多事,没几年退休了,你唐叔叔也终于能享享福了。”
“我们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
“是是是,和你爸一起住可开心了吧!
一年来你回过几次?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不是工作忙嘛!”
林婋笑着,云淡风轻地说。
口中一股血腥味,她强忍着恶心。
*
傅行川是第二天才知道林婋的具体情况,她压根没有去京禾工作,温泽年已经结婚了,而且他猜的没错,林婋生病了。
肝癌早期,一年前查出来的,一直在上海治疗。
开始做了切除手术,但因为患有慢性肝炎和肝硬化,其他部位出现了新的肝癌组织,三个月后又复发。
当时情况不是很好,不适合再次手术,便采用介入治疗,每隔一段时间通过介入方法将药物直接注射到转移的肿瘤周围,使肿瘤缩小,可效果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