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国内肝胆外科的专家为她会诊,考虑到她肝功能基本正常,无贫血,无严重感染,建议肝移植。
祝岁安情况好了很多,又有一大堆人天天围在她病床前,傅行川就立马飞去上海。
他在住院部旁边的公园找到林婋,她正在和小朋友们玩老鹰捉小鸡,林大勇当领头小鸡陪她玩。
她笑得很开心,要不是穿着病号服,完全看不出来是个病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妈妈和你的朋友?”
林大勇问她。
“嗯……以前都是小打小闹,我身体都扛得住,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要是做肝移植肯定是瞒不住的,也不能瞒,等他们的旅行结束,尽早告诉吧!”
说完她边追着林大勇身后的孩子,边嘱托,“慢点跑,别摔倒了。”
傅行川站在不远处,林婋视线无意间扫过他,停住了脚步。
日落时分,公园长椅上,林婋坐在傅行川身边,“背地里调查我?”
“那天在车上看见你手掌,猜到了。”
“这也能看出来?”
林婋摊开手。
傅行川不咸不淡地说:“我以前好歹也是个医学生。”
她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
傅行川脸色沉下来,皱着眉,“这么大事不和我…我们说,还是不是你朋友了?”
“你以前不也没说。”
她脱口而出,说出口就后悔了,也体会到什么。
傅行川看她淡定的表情,还有力气怼他,状态应该还行,“算了,我现在知道了就行。”
“什么意思?”
“肝移植家属捐献最快,其中要是配偶符合条件最好,其次是父母子女,最后是兄弟姐妹。”
“只用捐不到不到一半的肝脏,而且肝脏可以再生,不会有什么影响。”
林大勇之前一直说要给她捐肝,但林婋担心他身体,所以也在等待□□。
傅行川继续说:“我每年做一次体检,非常健康,和你血型一致。
我们也没有离婚,还是夫妻,而且我是自愿的。”
“你又想和我谈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
傅行川认真地说:“我只是想救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坏心眼那么多,林婋看不出来是不是真心的,思考了好一会,“那你写保证书。”
他勾起唇角,“好,我写。”
林婋拿着傅行川亲笔写的那份保证书看了一遍又一遍,林大勇不同意傅行川代替他捐,还生他气呢!
本来林婋是想和他聊聊,但傅行川让她回病房,他自己来说服林大勇就好。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林婋睡在床上,她没有住在医院给林大勇提供的VIP病房里,就是个普通的双人病房,但旁边床位没人。
林大勇每天睡在那陪护,经常和她说话谈心鼓励她。
林婋平躺在床上,想起佟允来。
她生病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看着天花板,什么也不能做。
她现在好像能理解她瞒着他们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