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烨的手出现在镜头里,给祝岁安递水,他手上戴着个皮筋,上面有几颗珍珠。
“好。”
傅行川叮嘱祝岁安照顾好身体,太啰嗦了,祝岁安揉了揉耳朵,像是听腻了。
林婋把镜头翻转,辽阔的天地出现在屏幕里,“好漂亮啊!”
他们的蜜月旅行,选择了自驾去那曲。
林婋想和傅行川一起路过大地之树,一起唱藏语歌,一起骑马,一起拜访陈阿曼和达瓦,一起在生命的尽头。
林婋扭头看向傅行川,他察觉到目光,“也不止我一个人哭,你爸,小鬼,连唐叔叔也哭了呢!”
“没关系,是很美好的回忆。”
“老公。”
林婋平时不这样叫他,傅行川勾了下唇,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她说:“你和那野生狼长得好像啊!”
“……”
那狼丑了吧唧的,和他一点也不像。
不过傅行川终于把墨镜给摘了,他用眼睛直接看外面景色,问她,“要下车走走吗?”
“好。”
他们在可可西里,天很高,是湛蓝色的,有鹰在上空盘旋,远处是连绵的山峦,藏羚羊在自由奔跑。
“你知道可可西里是什么意思吗?”
林婋问他。
傅行川拿起相机给她拍照,“美丽的少女。”
“你知道啊!”
“我不是说可可西里,我是说你,在我眼里。”
他调整好角度,不停按下快门,想把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全方位都记录下来。
“我可不是少女,我怎么着也是个妇女了。”
傅行川点点头,“哦,杰出的妇女。”
“我可没这样说。”
“但你确实是杰出的女青年科学家。”
听他这么说,林婋突然感叹一句,“真好。”
她现在一切都好。
结束西藏之旅,他们先回了趟京禾,都三月末了,没想到京禾还在下雪。
殷老师邀请他们去滑雪场玩,林婋的脚固定在单板上,给傅行川展示八字刻滑,滑到最下面,林婋对傅行川说:“厉害吧!
我练了好久,摔了很多次才学会呢!”
“非常厉害。”
傅行川蹲下给她脱板,“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被他夸了,林婋脚一脱离板,就开心地在旁边雪地里撒泼。
傅行川被她的开心渲染,但雪实在是太冷了,他没摸,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对她说:“你悠着点,一把年纪,别闪着腰了。”
林婋当没听见他说话,疯一般地玩,累了才停下来。
她外面的冲锋衣湿了,傅行川把棉服脱给她披上,围上围巾,又给她暖手,说着感冒就麻烦了之类的话。
林婋打断他,“你现在怎么跟我爸一样唠叨?”
“因为我希望你能活得比我久。”
傅行川牵着林婋。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