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在了,我人生多无趣。”
“怎么会无趣呢?你有钱有颜,以后也会是个帅气的老头子,说不定就遇到个有趣漂亮的老太太。
你们搭伙过日子,共度余生也挺好的。”
“可是再漂亮再有趣的老太太也不是你。”
他不高兴了,“你以后少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好好好,不说了,我们都活久一点。”
傅行川真的不高兴了,因为她的那番话,林婋怎么哄都没用。
门铃响了,她去开门,发现是快递,还是紧急快件,私密包装,什么东西?是傅行川订的吗?
他在洗澡,林婋拆开盒子。
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她脸腾一下就红了。
是qqny。
她用手指捏起那仅有几块零散布料用丝带连接起来的所谓衣服,抿了抿唇。
傅行川从浴室出来,林婋看着他,“什么情况?”
他一点不慌,双手抱着胸,靠在墙上,挑挑眉,“不是不会哄我吗?我教你。”
“你哪学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乱看什么了?”
“才没有,我本来就聪明,无师自通。”
“我算是看清了,你就是匹色狼。”
林婋把衣服放回盒子里,这才发现还有个兔耳朵发箍,所以衣服后面的那团毛是兔子尾巴吗?
见她的反应,傅行川问:“不喜欢这种款式吗?”
是款式的问题吗?
“我看这是最热销的。”
他把手机拿过来,林婋扫了眼,款式还真多。
她看见和这兔子衣服配套的还有狼的衣服,她看着傅行川,“这不是还有男士的吗?你怎么不一起买了?”
他把头凑过来,眼尾微微上挑,坏笑道:“我是色狼,不需要再扮了。”
他帮她把兔耳朵戴上,眼神立刻变了,像看猎物一样,林婋手指怼了下他有纹身的腹部,“禽兽。”
“要不要禽兽帮你换上?”
傅行川把她头发撩在耳后。
他的手碰到皮肤,麻麻的感觉,林婋羞红了脸,“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关上卧室的门。
“反正我都是要看的,有什么要紧!”
傅行川打开门进去,又关上。
天亮起来,地上静静躺着碎得不成样的兔子服。
林婋看了眼时间,不管起床气了,赶紧拍傅行川的肩,“快醒醒,要错过航班了。”
匆匆忙忙赶到机场,傅行川眼睛半睁着,就看见航班信息上红色标记的“延误3小时10分。”
好像是因为哪里暴风雪,天气不好。
外面也开始下雪了,林婋和傅行川站在机场外檐下看雪,雪花簌籁而落,林婋开口,“你听说过,雪是死掉的雨吗?”
“嗯。”
“我后来才知道,它完整一句话是: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傅行川偏头看她,她眼睛明净,“我想,我现在又喜欢雨天了。”
傅行川突然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现在还有高铁票,我们要不要坐高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