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终检验。全部通过,你才有资格被主人选择并收养。”
她先被固定成门户大开的姿势,接受了短暂却高强度的刺激。高潮余韵尚未完全退去时,维恩斯便要求她描述自己的状态与感受。爱弥斯的声音已经不再发抖,她清晰、完整地说出了自己如何湿润、如何收缩、如何在快感中失控,用词准确,态度顺从,没有半点躲闪。
接着是寸止。
计时五分钟。按摩棒持续抵住最敏感的位置,强烈的快感不断堆积,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穴口一次次收缩,却硬生生忍到了最后一秒。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才被允许释放,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液,身体痉挛着软在原地,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嗅觉考核紧随其后。
维恩斯将肉棒直接送到她面前。熟悉的腥膻气味一入鼻,她的身体几乎立刻给出反应——穴口迅速分泌出足够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悄悄用舌尖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柱身,像是已经把这种气味当成了某种本能的诱惑。
口交侍奉时,她跪在地上,努力把粗大的肉棒往嘴里送。受限于尺寸,她没能整根吞入,却卖力地用舌头围着沟冠细致舔舐,并无师自通地吸出真空,发出细密的水声。维恩斯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她持续侍奉了足够长的时间,最终点头通过。
体位展示同样顺利。
在规定时间内,她迅速而标准地摆出后入、传教士、侧卧、跪姿展示等多个姿势,每一个都尽量把身体打开到最方便被使用的角度,动作熟练,几乎没有停顿。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可她的眼神已经平静得像在完成一项例行任务。
最后,是背诵性奴守则。
她跪直身体,目视前方,将那些被反复铭记的核心条款完整、流畅、无误地背了出来。声音平静,像在陈述某种早已属于自己的事实。
全部考核结束。
维恩斯在记录板上落下最后一笔,抬起头看她:
“合格。从现在起,你有资格被一位主人选择并收养。”
爱弥斯的呼吸微微一滞。
合格。
意味着她即将拥有主人。那些被反复灌输的条款、被强制记住的气味与快感,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具体的指向。她跪在原地,第一次清楚地生出一种近乎期待的情绪——期待那双将要牵起自己项圈的手,期待自己被真正需要、被真正使用的时刻。
她已经准备好了。
考核结束后,爱弥斯被牵到一间安静的棚屋里。
里面并排拘束着数个等待被选择的性奴。她也被固定进属于自己的栏位——双眼被蒙住,双手反剪在身后,上身深深俯下,屁股高高撅起,门户大开。湿软的小穴像在呼吸般一张一合,淫水偶尔滴落在地,整个人活像一头等待出栏的母猪,随时迎接主人的检验。
时间一点点流逝。
身边的性奴陆续被挑走,栏位一个个空了下去。爱弥斯除了蜜穴偶尔被不知名的手指扣挖两下、引得身体轻颤之外,几乎无人问津。
“嗯……??……”
深夜的棚屋越来越安静,困意渐渐涌上来。她几乎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收养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道鞭子狠狠抽在她丰满的屁股上。
“咿啊??……!”
冷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勉为其难,收下这个没人要的垃圾。”
爱弥斯心里涌起一丝不忿。自己明明顺利通过了全部考核,到头来却被说成“没人要的垃圾”。可性奴守则已经刻进本能。她还是高高抬起屁股,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讨好:
“求主人收下贱奴……贱奴会乖乖听话的……??”
尼龙绳被重新扣上项圈,她被牵着往外走。
从未走过如此漫长的距离,又因眼睛被遮住看不见路,她难免一次次磕碰到障碍物。还没等她重新找准方向,皮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在她的肉臀上。力道比培训时维恩斯的重得多,火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可嘴上却立刻大声道谢:
“嗯啊??……!谢谢主人恩赐……贱奴知错了……”
一路上,这样的抽打与感谢反复发生,直到她被带进一间屋子。
主人一脚踹在她的腿弯上,她立刻跪倒在地。眼罩被一把扯下。
灯光刺得她微微眯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黑发,金眸。
爱弥斯的身体与情绪几乎在同一瞬间明显软化。一种强烈的、说不清来源的信赖与仰慕本能地涌上来,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被这个人认可。可被充分调教后的意识却一时想不起他的真实身份,只觉得这个人很特别,特别得让她心跳漏拍。
漂泊者(或者说,这个顶着他面孔的存在)冷冷瞥了她一眼,随即解开裤链,将硕大的肉棒直接怼在她脸上。
“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