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
滚烫的柱身挤进口腔时,她没有丝毫抗拒。香舌迅速缠上去,卖力地吮吸、舔舐,发出细密而讨好的水声。
“咕啾……咕啾……嗯……好烫……咕噜……主人的……??”
身体已经完全按照培训的结果在反应——穴口迅速湿润,膝盖微微打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顺从又主动的姿态。
偶尔她会抬起眼,撞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一种说不清来源的信赖与仰慕会猛地涌上来,让她心里闪过模糊的念头:这个人很特别……想被他认可。与此同时,一丝“终于有主人了”的安心感悄悄散开。她在心里默默背着守则,努力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更标准、更细致,希望能让这个新主人满意。
可头顶的人始终很少说话。
偶尔在她吮吸得太过投入、发出细微呜咽时,皮鞭会不轻不重地抽在她的臀侧,伴随着一句冷淡的提醒:
“别自以为是。”
“嗯啊??……!”
爱弥斯身体一颤,却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些。
“咕啾……对不起……咕噜……含深一点……嗯……”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口交结束后,爱弥斯习惯性地低头,想用舌头把肉棒上残留的津液与前液仔细清理干净。还没等她的舌尖触上去,后脑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按在了地面上。紧接着,几记用力的拍打落在她的屁股上,火辣的疼痛让她下意识把臀部高高撅起。
“咿……!好痛……可是……好舒服……??”
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开苞。
除却淡淡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期待主人赐予她第一次正式的性爱,期待被彻底填满时的快感。身体已经按照培训的结果做好了准备,穴口湿软,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终于……要被主人填满了……)
硕大的肉棒抵上那处生涩的入口,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整根撞了进去。
“——?!”
撕裂般的锐痛瞬间冲散了所有期待。
爱弥斯猛地仰起头,眼眶在刹那间蓄满泪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死死按住腰肢。他完全不在意她是处女,也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涩与疼痛,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像在使用一件刚开封的器具。
异物感与被强行扩张的痛楚盖过了一切。
快感被压得几乎感觉不到,只剩下一次次被贯穿到宫口的钝痛与胀热。爱弥斯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她张着嘴,却不知道此刻该按照性奴守则的规矩努力浪叫几句,还是该遵循自己的本能,把疼痛喊出来。
两种声音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痛苦又压抑的呜咽。
“嗯……好痛……被顶到最里面了……啊……!”
爱弥斯的手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疼痛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彻底乱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把腰抬高一点,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更顺从——她刚刚才被选中,她不想让这个特别的主人失望。
可他显然并不满意。
“连基本的扭腰迎合都不会。”他完全忽略了她只是个处女的事实,语气里满是嫌弃,“用你这样的肉套,感觉弄脏了我的肉棒。”
(对不起……我还不会……可是好痛……)
偶尔,在被按着抬头、被迫与他对视的时候,那双金色的眼睛仍会让她心底涌起本能的信赖与仰慕。可下一秒,暴虐的动作和冷酷的话语就会把这份信赖狠狠踩碎。
撕裂感越来越清晰。
身体已经彻底臣服,可意识深处却还在死死抓住那双眼睛,怎么也放不开。
数十下凶狠的抽插后,他突然攥紧她的腰肢,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把她整个人固定住,随即一贯到底,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娇嫩的子宫。白浊的液体瞬间灌满最深处,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从被撑开的穴口倒灌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呜哦哦……!好烫……被射满了……子宫……要被灌坏了……啊啊??……!”
他毫不在意地将她随手一推。
爱弥斯侧翻着倒在满地的淫水与精液中,身体还在因为破处的余痛而轻轻发抖。还没等她从这股被彻底填满的胀热感里缓过来,惩罚就已经开始了。
她开始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明明已经把守则背得滚瓜烂熟,明明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为什么还是被说成垃圾?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可怕的是,自我价值感正在被迅速抽空。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格?是不是通过考核也只是侥幸?
持续的高强度使用与惩罚,把她的身体一点点推向极限。
皮肤上布满交错的红痕,有的已经微微肿起;关节处隐隐发酸,每一次被强行摆弄姿势都会牵扯出钝痛。下身更是狼藉——被反复填满后又抽出,留下的胀热与肿胀感久久不散,穴口微微外翻,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不断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