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扶着周婉琴回房。
……
几天后,沈砺峰的“堕落”达到了顶峰。
这天下午,沈砺峰又喝得酩酊大醉,在军区大院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里大吵大闹。
恰好有两名年轻的军官进来吃饭,看不惯他的样子,出言训斥了几句:“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公共场合!”
“老子就这样,怎么了?”沈砺峰借着酒劲,一把揪住了其中一名少尉的衣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放手!你曾经也是个军人,别给军人丢脸!你这是在公然挑衅!”那名少尉脸色铁青。
“挑衅又怎么样?老子出任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沈砺峰一拳就挥了过去。
场面顿时大乱。饭店经理吓得赶紧打电话报警。
不到十分钟,两辆军用吉普车呼啸而至,车上跳下来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
“沈砺峰,因醉酒寻衅,殴打现役军官,性质恶劣,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军官面无表情地出示了拘捕令。
周围的食客和路人全都惊呆了。光天化日之下,一个退伍军人殴打现役军官,还被宪兵当场带走,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沈砺峰没有反抗,只是冷笑着,被两名宪兵押上了车。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周婉琴听到噩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宋秋锦听到消息时,正在核对账本,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的脸色骤然惨白,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来,急切地抓住前来通报的人,声音都在发颤:“沈砺峰他被带到哪儿去了?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半小时前,被宪兵从国营饭店直接带走的。听说是打了现役军官,罪名可不轻啊……”
宋秋锦踉跄着退后两步,扶住了门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眼泪,一半是为他必须承受的屈辱而心痛,另一半,却是为了演好这场戏。
她的心在狂跳,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殴打现役军官?
沈砺峰?
前段时间还在演戏找机会,今天怎么会犯下这种粗糙低级的错误?
这太刻意了!
但,既然出了这事,那么,她也不能给他拖后腿,该演的戏要演下去。
“这个混蛋!他是非要把这个家、把他自己彻底毁了才甘心吗!”
她哭喊着,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愤怒和绝望的表演,几乎骗过了她自己,“伯母,我们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她转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周婉琴,两人抱在一起,哭声里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和对未来的茫然。
当天傍晚,胡同口来了四个身材高大,一脸风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