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拉出一缕黏丝,断在下巴上。他抬手抹去,声音低哑:“不行。差一点。”
阿尔宾喘了两口气,猛地坐起身,将玉溪一把抱起来。
玉溪的背撞上墙。两条腿被他架开,脚趾悬在半空,脚踝银链轻响。阿尔宾托着他的臀往上送,肉棒抵住还湿软的穴口,一口气捅到底。
这一次比前两回更狠。阿尔宾托着玉溪的身体往墙上撞,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玉溪的后背一下下撞在墙面上,交合处的水声又黏又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玉溪的肉棒夹在两人腹部中间,每一下撞击都蹭过阿尔宾绷紧的腹肌,顶端淌出的前液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细亮的白丝。他的小腿勾住阿尔宾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一下下轻磕。
阿尔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额头顶住玉溪的额,呼出的热气打在玉溪脸上。
“我要到了。”他哑着声说。
玉溪攥住他的后颈,压住呼吸:“再等一会儿。”
阿尔宾咬紧下颌,停住。身体绷成满弓,停了整整几息。
他慢慢把玉溪从墙上放下来。肉棒缓缓退出——这次退得比前几次更慢,穴口的红肉被带得外翻一圈,又缩回去。浊白的膏液顺着玉溪腿根往下淌,沿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湿痕,一直流到脚踝,滴在地板上。
两个人靠着墙滑坐下来,肩挨着肩喘气。
“明日出发前,你得先睡一觉。”玉溪说。
阿尔宾点了点头。
玉溪刚合上眼,右掌心的金印猛地一烫。
他坐起来。
掌心那枚烙印在黑暗里亮了一瞬,跟前几日在哑金脉口溶洞里那次感觉很像。地板也在震,很轻,从床脚一直抖到窗台。木盆里的水泛起细细的波纹,一圈圈荡开。
阿尔宾翻身坐起:“怎么了?”
玉溪摊开右掌。金印的边缘亮了一圈,又暗下去,银丝在掌纹里游走,像被什么牵住。
玉溪凑到窗边听了一阵。街上安静,只剩远处酒馆收摊的动静。他听不出别的。
“你摸到那扇门以后,它一直这样?”阿尔宾问。
“白天安生,夜里不安分。”玉溪把拳头握紧,“维尔纳说过,晚上别碰掌上的印。”
阿尔宾沉默了一阵,摊开自己的手:“我在底下贴着断壁的时候,掌心也疼。我以为那是磨的。”
玉溪低头看他的手掌——粗糙的老茧,一条浅浅的划痕。他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银丝交织的金印,伸手,把阿尔宾的掌和自己的掌贴在一起。
“你父亲当年也碰过门。”玉溪说。
“所以你才来找门。”阿尔宾说。
玉溪没接话。半晌,他说:“睡吧。天亮出发。”
天没亮,疤脸就来敲门。
他手里拎着两捆麻绳、一包火把、三袋干粮。
“北门有巡逻队。”疤脸把东西放在桌上,“说是山里昨晚有人放炮,三里外都听得见。巡逻队去看过,塌方口那一带被掀了新土。”
玉溪接过绳。“谁放的炮?”
“不知道。”疤脸说,“巡逻队没敢再往里去。回来把告示又贴了一张。”
阿尔宾从隔壁过来,灰袍束好,背包在肩上,腰间还插着那截老镐的木柄。
玉溪穿好短刀,把药瓶揣进怀里。他最后看了一眼枕下——圆珠不在,圆珠在疤脸身上。
三个人下楼。玉溪走在前头,赤裸的肩背被晨风一吹,皮上起了一层薄凉。街市上早起的人推着菜车出门,卖菜的老妪瞄了一眼玉溪的模样,又低头去摆青菜。玉溪若无其事走过。
出西门,沿山道往北。
走出城约十里,山道右侧的灌木丛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