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文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拥有很多的东西,但却总觉得缺了什么。
我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快乐,直到我遇到了你。
你才是我的快乐,也是本该就属于我的人。”
“你疯了吗?”
我平静地问他。
他把我的眼罩攥在了手心,后来索性塞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他说:“既然你记得我,为什么不过来找我?”
我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他:“因为我很讨厌你,我不想再和你产生任何的联系。”
“撒谎。”
裴斯文这句话说得没有一丝犹豫。
“你要是真的很讨厌我,就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余晚晖,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它像是在无时无刻地对我说,我很难过,我是迫不得已才离开你的,我也很想见你。”
“你未免脑补得太多了。”
我断然否定了这句话,却无法遏制自己的心脏跳动得飞快。
我和裴斯文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参加过那种组队的默契比赛。
我们一起玩你画我猜,事实上需要动手动脚比划的时候并不太多。
绝大部分时候,我们只需要交换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
这么多年的日夜相处,他真的很了解我。
裴斯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或许你一直在躲着我,但现在我们已经重逢了。
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吗?”
我摇摇头:“我只是单纯地厌烦你,并且非常真挚地希望你能够远离我的世界。”
“这是你的心愿吗?”
裴斯文问。
“是的。”
我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
裴斯文笑着说:“那很抱歉。
这辈子我都要和你纠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