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老天爷总是不会让你轻而易举地得到你想要的。
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毁掉他人的幸福。
我不知道老天爷和世界意志能不能算作一回事,我只是觉得,他可能的确是很难同意我和裴斯文在一起。
在私立医院的时候,其实还发生了一个插曲。
因为裴斯文受伤比较严重,他需要有人帮他做一些清理和辅助的工作。
我当然是很愿意去帮他做的,但是裴斯文不乐意。
他给了我一个很难拒绝的理由。
他说,他希望他在我的面前一直是一个比较强势的、能够保护得了我的角色,他不希望我看到他最狼狈不堪的那一面。
诚然我们是夫妻,但他依旧希望我能够少遭一些罪。
我劝了他好几次,但他还是拒绝了我。
然后,他就选了一个护工。
虽说他的性取向是男,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女护工,于是就找了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护工。
对方其实身手很麻利。
但是在知晓了我跟裴斯文之间的关系之后,他竟然起了一点歪心思。
当然,他这个歪心思倒没有用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他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了。
他借口自己忙碌,推自己的儿子来顶班。
那个时候,我刚好被裴斯文派出去放风,我没在医院里。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了,我甚至都没有见到这个护工的儿子长什么模样,这个人就已经消失了。
我问裴斯文的助理,消失是什么意思?
裴斯文的助理面色很平静,只是跟我说:“您要相信裴先生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我相信裴斯文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但我也很清楚,他有的是手段,能够让人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生不如死。
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要去问一问细节。
裴斯文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他没碰到我,你放心,我还是干净的。”
这话从他这种霸道总裁、世界主角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特别不正常。
他都不是恋爱脑了,简直像是给自己上了个贞洁锁链。
这种话要是我说起来还差不多,他自己说出来其实还挺奇怪的。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笑。
于是我非常镇定地点了点头,说:“裴斯文,你做得很好,你有保护好自己,也有保护好我们之间的感情。”
然后,裴斯文说了第二句话。
“这个人我非常厌烦,我怎么处理他的,我希望你不要细问。”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他:“你没犯罪吧。”
他回了一句:“当然没有。”
我也就只能问到这个程度了。
如果他犯罪的话,我可能还会去纠结一下要不要成为共犯。
既然他没有犯罪,那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问他:“还有吗?”
他说:“没有了。”
我说:“那你还是跟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我不太希望从别人的耳中听到有偏移的版本。”
裴斯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