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午睡醒来的时候想要小便,因为行动不便,就需要有人帮他去端一下尿壶。
这个活一般来说是护工来做,结果今天换了护工的儿子。
对方端着尿盆,吞咽了几下口水,不知道是渴望尿液,还是渴望别的什么东西。
裴斯文看到这一幕,就觉得非常厌烦,让他出去。
没想到这人非但没有出去,还凑过来说:“您想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我都可以的。”
裴斯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余怒未消。
他对我说道:“这或许又是世界意志折腾出来的麻烦事。”
我其实对这句话不太赞同。
我觉得世界意志已经给出了那么大的威胁,之后不至于再找一个男的来试图勾引裴斯文——毕竟这么多年出现在他身边、出现在我身边的男男女女有无数个,但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多看别人一眼。
这或许也是一种巧合。
裴斯文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当然,我也不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分开之后或许都能够找到比现在不至于更好、但也还不错的伴侣吧。
第72章
裴斯文养病的时间比预想中的要长得多,或许是因为调养的时间太长,裴斯文的情绪波动非常大。
他倒不会冲我发脾气,但很明显,他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
出了这次意外,旧的护工自然不能再用,但新的护工用得时间也不够长,差不多每隔一周左右就要换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最后在换第四个人的时候,没有听裴斯文之前说的,直接到他面前、对他说:“别折腾了,我亲自来吧。”
裴斯文有些难堪,他说:“我不想折腾你。”
我故意露出了几分生气的模样,说:“还是我来吧,你也不要为了面子折腾自己,不然我看着也难受。
再说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是扶着你去洗手间、帮你擦擦身体,这件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裴斯文不说话了,我权当他默认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兢兢业业地伺候着他,他又开始很疯狂地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现金、房产、股票、期权基金,还有各种珠宝首饰。
他送什么,我就收什么,反正对我来说,这些东西放着不用,到最后还给他也是一样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像流水一样划过。
期间,李默竟然还从欧洲那边回来了一次。
他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他。
那天是我照常的放风日,我出门去逛街、买东西、看电影去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刻意打听,倒是裴斯文对我说:“李墨回来了。”
我“哦”
了一声,然后他又说:“现在已经走了。”
我又“哦”
了一声,裴斯文的表情竟然有了一点明显的变化,他问我:“你和他是怎么熟悉起来的?”
我说:“到底是你身边的人,名字又很好记,算不上熟悉,只是说过几句话。”
裴斯文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我猜,他还是不信这句话,但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证据。
他既然不追问,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
我也有想过,或许李默和我的邮件已经被裴斯文截获了。
但如果真被截获的话,以裴斯文的性格,他会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他不说,我就当作不知道。
他要是有本事拦着我,我要是被他抓住的话,那也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