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所有东西打包装好了。
这个时候,裴斯文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看了看,忍不住对他说:“你要不拿个吹风机,把头发吹一吹?”
裴斯文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看。
我其实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会忍着憋着的,但他竟然使唤起我来了。
他说:“你过来,给我吹吧。”
我懒得帮他吹,因为我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那种调情的模式,特别像是在吩咐我。
裴斯文的性格发生了变化,那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肯定也会发生变化。
我不是那种能全身心去照顾裴斯文的人。
我看了看他,然后又想起自己其实已经不爱他了的人设,直接顺手拿了一条我自己常用的长毛巾、扔给他,说:“你自己擦。”
裴斯文接过我的毛巾,先擦了自己的脸,然后慢吞吞地擦自己的头发。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盯着我看,实话实说,其实是有些渗人的。
但可能我总被他盯着看、已经免疫了,竟然不觉得怎么害怕。
等他擦完了头发,对我说:“走吧。”
我就“哦”
了一声,也没让着他,拎着一个小行李,率先就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我虽然知道裴斯文带了人,但没想到他带了那么多人,整个楼梯两边都站满了侧着身的人,只留下中间一个小通道。
我怀疑裴斯文带了几百号人来堵我,而且我有证据。
我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因为我不想让我的邻居们受太多打扰。
下了楼梯之后,门外就是长长的车队,而且我肉眼范围内,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路人。
我头也没回,对裴斯文说:“这次咱们别坐车回去了,坐飞机吧。
这么多人跟着,我也跑不了。”
裴斯文说了一句“好”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刚买了一架私人飞机,航线也已经申请好了。”
得,一段时间不见,裴斯文变得更有钱了。
车队飞速地载着我们去了机场,我第一次登上了裴斯文的私人飞机。
在飞机上,裴斯文并没有虐待我,但也没有太多亲近我,他安排了专人带我去用餐和玩乐,然后自己带了一波人去忙工作。
我怀疑他其实也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来面对我。
我对此没有太过担忧,反倒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甩给世界意志,它如果管不了,那我和裴斯文可以走向幸福快乐的结局了。
飞机顺利抵达了平城。
但我下飞机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戒指直接倒在了裴斯文的怀里。
晕倒的那一刻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在飞机上吃得太少、导致低血糖了?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82章
刚到平城、刚下飞机,我就直接这么晕倒了,我怀疑世界意志在搞我,虽然我没有证据。
醒来的时候也不太巧,刚好听见裴斯文在轻描淡写地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威胁人的话语,敲打着在场所有的医生护士,要他们用没有副作用的方式让我尽快醒过来。
我在心底忍不住吐槽他一句,真是既要、又要、还要,资本家就了不起吗?资本家也不能难为医生啊。
我私下里认为这个时候醒来的话、场面有点尴尬,不管是对医护人员,还是对裴斯文。
但不醒来的话,放任裴斯文继续这么用语言敲打人,我也于心不忍、难以接受。
好在他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让人先退下了了。
我刻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睁开了双眼,用很平静的语气喊了他一声“裴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