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把约克PPT里的图表,调出来。”
显然翻译属于德语和英语。
说完就见到她惊讶的眼神,试图寻找中国学者的帮助。
台下的同胞也很给力,跟她解释:
“约克的图表,约克的PPT,你们放一下。”
唯独熟悉的声音,重新从话筒传来:
“展示一下约克PPT的第六页。”
第六页,刚好是云涌要的图。
云涌站在台上,等待工作人员操作,遥望褚序星。
太感动了。
师兄生气都帮他翻译。
云涌又有了底气。
可惜,褚序星都不看他。
无情师兄,无情翻译之后,移开了视线。
没有起身陪伴的打算。
一点儿都不想站在他身边,帮他加油啊!
云涌无奈。
总算觉得老刘明智啊,老刘是有经验的人。
难怪出国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靠自己,不要靠别人。
他一直依赖师兄,果然栽了。
云涌只能遗憾的说:
“好,我们就从这张图的数据,开始论证。”
当他抬笔在白板推论,中文就变得不再重要。
因为数学。
数学是世界的语言,更是宇宙的语言。
那些在他手上,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公式,再写一遍,并不困难。
云涌想着:
我就不说约克的数据造假了,我就单纯说说湍流公式如何推导CE的发散!
清晰明了。
整个会议厅就沉默看着他取数,开算。
云涌身穿运动服的背影,拿笔板书,挡不住一身青春洋溢。
比起满场衬衫西裤的专家教授,年轻得叫人叹服。
在场的专家,大多是给学生们写了一辈子板书的老教授。
想不到,还有学生板书教他们的一天。
随着云涌每一行的痕迹显现,会议厅渐渐爆发出激烈的讨论。
“噢!湍流公式!我知道,我算过!”
“无论看多少遍,这个公式都那么漂亮。所以云涌是在算什么?”
“算约克这张图,取数有问题。约克说了,这是巡天数据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