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数据,谁都能得到。
但是结论对不对,还是得验算。
云涌的验算,基于他清晰的思路。
发散是宇宙呼吸过程的一部分,那么这一部分形成的湍流模型,一定符合整个假设。
他唰唰唰写满半板逻辑。
一句解释都没有。
旁边的约克,早看这个研究生不顺眼了。
他甚至不是博士。
约克背着手走过去,一边看,一边嗤笑:
“你在论证什么?”
“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推导,就想浪费我们的时间?”
云涌就当自己聋。
不是给约克面子,是给CE的在读研究生和博士们面子。
拜托,这会议厅里全是物理界顶尖专家。
他们最多老眼昏花看不清,也不可能看不懂。
云涌信心满满,把思路化作推导。
谁知,全被专家们辜负。
“这是什么?”
“他在证明CE这张图吗?”
“也许……是想证明湍流公式可以计算CE的发散模型?”
“啊,证明,然后呢?”
满场英语德语,变成了一句句字幕,对云涌的听觉视觉进行猛烈轰炸。
他都忍不住停下来,仰头核实前面的公式推导。
没错呀。
有这么难吗?
他没有省略过程吧?
云涌这么一停,菲拉雷利不得不为广大专家出声。
“Mr。云,也许你应该解释一下,你试图证明的是什么?”
“呃,就是发散在这个阶段,符合湍流公式的基本假设……”
云涌捉襟见肘的英语,能在脑子里蹦单词,帮助他无痛敲论文。
但帮助不了他准确发音。
云涌无助的看向褚序星。
心里不断忏悔:
老刘,我错了,我再也不忤逆你了。
回去一定好好学英语。
师兄收到他的求助视线,竟然无动于衷,话筒都不拿了。
云涌很沮丧。
只能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