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纳斯的《时间与他者》曾经提出的概念之一,正是符合我们当下时代的现状。
即是人本身并非凭借本身所具有的容器而彰显,而是以他人这一媒介去印证。”
“人在原本波澜不惊的本心之中,窥探他人时便会生出不属于自己原本的欲-望。
这一类欲-望乃是外界所特定的追求之物,而并非我们本心真正需要追寻之物。
那么我想诸位同学都会有此疑问,如何才能读懂自己真正的内心?我们到底该往何处去?”
……
随着我的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轰动的掌声。
中央的灯束落在我身上,我朝台下鞠了一躬,随之转身走下舞台。
“白雪,白雪。”
开学典礼结束,戚临泉朝我挥挥手。
“你刚刚在台上你知道多漂亮吗,快看我拍的照片。”
戚临泉凑过来,点开相册给我看。
我瞅了一眼说:“还好吧。”
“你如果不去画室了,接下来估计你要承包一整个高三的演讲了,”
戚临泉感叹地说,收起手机然后凑过来问我,“你们周五去上网了啊。”
我应声回答:“对。”
戚临泉在我身边走着,随手拽下一片叶子,“那我跟你打听个事,你先答应我不要告诉顾炊原。”
“……”
我看向被临泉拽秃的叶子,顿了下说,“你先说什么事。”
戚临泉哼一声:“你果然更偏心他。
算了,我原谅你了。”
“就是……他是不是背着我去跟网吧的妹子约会了?就上次我去找你们的时候收银的妹子,她早就辍学没上了,顾炊原还夸过她漂亮的那个。”
戚临泉一口气说完,然后端详着我的神色,不轻不重地把叶子放回大自然。
我根据戚临泉的描述去回忆,她说的大概是那个来给我们送宣传页的姑娘。
我想了想说:“没有。
那个妹子除了送我们买的东西之外没跟炊原多讲话。”
戚临泉闻言不拽叶子了,说:“好吧,只是我随便猜的。
你答应我了,不要告诉他我问过这件事。”
我点点头,戚临泉又补充说:“下次你们上网一定要记得叫我。”
“好。”
我说。
“那我先回教室了。”
戚临泉朝我眨眨眼,我手里多了一瓶旺仔牛奶。
“白雪。”
我身后又有人喊我,我扭头看,是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