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同学真好看,”
李慧推了推粉色眼镜框,对我说,“你和我一起去办公室抱一下练习册可以吗?我刚刚在找班长,一结束他就跑没影了。”
“正好抓到你,你跟我去吧。”
“好。”
我答应了,慢慢地跟李慧一起去办公室。
“白雪的演讲我很认真的听了,我觉得说的很好呢。”
李慧跟我说。
我挠挠脑袋回复:“还好吧。”
“不一定非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之类的,”
我拆开旺仔牛奶的吸管说,“有些人没有任何想做的事情,他们也活的很好。”
“在痛苦的苏格拉底和快乐的猪之间,也有既不清醒也不快乐的中立群体。”
“确实是这么回事,总是讲宏大的抱负之类的,那些太过于遥远,”
李慧摸上我们路边的柏油树说,“还是实践在生活中更有意义。”
“或者没有任何意义也可以,我们只需要在阳光下晒太阳就好了。”
李慧补充说。
我点点脑袋,快到办公室了,我把喝完的奶瓶放进垃圾桶里。
“你现在不学美术了,更有时间在学习上了,目前是年级一百多名,”
李慧比了个六的手势,“在六个月里能不能追回来?”
“不知道,”
我朝李慧笑了一下,“我尽量吧。”
李慧也笑,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我相信你。”
我们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我抱起剩下半边的练习册。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年级老师的议论。
“没办法,家长都找上门了,让给她办理退学……我们也没办法。”
“宗姣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我抱着练习册的动作略微顿住,李慧看向我,我说:“你先回去,我想起有事情没问老师。”
“好哦,那我在教室等你。”
李慧抱着练习册离去。
我抱着练习册转回办公室,来到刚刚提到宗姣的老师面前,老师见到我把水杯放下来。
“你是刚刚演讲的学生?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问一下宗姣的事。
老师,我刚刚听你说,她退学了……这是真的吗?”
“是啊。
前天放假她爹妈过来了,听说她欠了钱,死活要让她先回去。
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