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睁开眼：“什么事？” “你跟阴司签订契约一事。”夏离侧过头看着他，“我总感觉，一切仿佛都是提前计划好的，阴车、王静怡被拘魂、我们抢魂...这一系列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巧合得仿佛提前排练过一样。” 张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早就有这种感觉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我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天师，放在人间道门，或许称得上半个天才，但放在阴司那种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且不说钟馗帝君了，连罗酆六天之一的西明公都现身了，不管怎么想，都太过匪夷所思了。” 夏离点点头，又摇摇头：“如果说，他们的目标其实并不是因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