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慕晃着食物,这些都是她从西北沧州带来的。
放下食物的姝慕,直接扒下柳梦璃的胸挡,拿她玉乳擦手。
姝慕以前不会这样,这肯定是卫戟教她的!
手直接探进柳梦璃腿缝,“替主人检查一下……”
看着姝慕拉着柳梦璃上床。
“姝慕,别闹了。”
“那有什么,外面雨那么大,你有事也出不去。”
……
好在马匹这样大型牲畜交易都在官方造册登记,虽然是几年前的旧档,顺着查还是找到。
柳梦璃看着档案,这马上一代、上上一代也是欧阳家养的,算起来这马是欧阳明珠看着长大的,难怪欧阳明珠会想要赎回马匹。
黛砚查了查马的描述,“这马市价,不超过一百两。”
这柳梦璃心里也就有了底,厉江流给她120两。
她独自一人来到马场。
姝慕方才回府尚需安顿,黛砚更是忙得脱不开身。
此刻的她,未着往日那身华美的闺阁长裙,也未换常穿的便装,只套了件普通丫鬟的粗布衣裳——加之先前被姝慕一番“折腾”,衣襟袖口还沾着草屑尘泥,看上去颇有几分狼狈。
那匹马正当盛年,体态健硕、毛色光亮,是配种的黄金年纪。
马场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早已将她打量个遍,拿定了这丫鬟一定会买!
他搓着手,笑得市侩,“姑娘,这马可是咱这儿的招牌种马……一百五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马厂主拍了拍马茎,示意不买就继续拉去配种。
她袖中攥着厉江流凑出的一百二十两银票,指节微微发白。她自幼居于深闺,何曾亲自与人讨价还价?
柳梦璃看着还在滴精的马,这马今天已经配过了!
从黛砚那听说了,正常种马一般一天只配一次,配的多后面的质量会下降,而且对种马身体也没什么好处,马厂主摆明看她想要买这个马,在她买走之前尽可能多榨出来剩余价值。
欧阳明珠更没有什么钱,补偿给她的1000两被她分成五份,她只留了200两。
说着,他竟当她的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马的腹侧,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胁迫:“您要是不急,我明日就接着让它去配种——配完了,就直接骟了!你看这大家伙,不少人盯着要呢!”
马厂主拍着马茎,柳梦璃看着脸红。
柳梦璃拿出来120两的银票,“还请您行个方便,我……我家小姐,只给了120两。”
“那可是30两银子!”马厂主心里也清楚,这马市场价也就100两,可看对方的购买意愿,那不是赚20两,是亏30两!
“这样吧!”马厂主见这丫鬟长得水灵,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姑娘要是能带它去配次种,我亏点也就亏点,这马也就120两给你,不让你白跑这一趟如何?”
柳梦璃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对方话中的轻慢,脸颊霎时染上一抹薄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愤。
马场主见她神色变化,嘿嘿一笑,故意解释道:“姑娘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匹马是我们这儿最好的种马,平日里配种一次收费十五两。你若能亲自牵着它,为它找到两家愿意配种的客户,收来15两银子补上差价,我便120两将这马卖给你。”
柳梦璃闻言,脸颊蓦地飞起一抹红霞,下意识地错开了目光。然而,那羞赧之中,竟又奇异地掺进了一丝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好奇。
她自幼长于深闺,何曾接触过这等粗野又直接的生计?
那马场主是个十足的精明生意人,一双利眼早已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心下暗笑,面上却摆出一副“我可是在帮你”的诚恳模样,满心盘算如何将这匹马卖出高价!
这马一天只能配一次,这丫鬟若能真替他揽来桩配种的生意,多赚15两是十五两,等于拿着别人家的种马赚钱!算盘打得叮当响。
“姑娘你看,”他搓着手,语气变得“推心置腹”,“我老赵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说着,从怀里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粗纸,又捡起一块炭块,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简易的方位图。
“喏,这几家养的母马正闹圈呢,急着找好种马。东头三里外老张家、村西边河岸旁的刘寡妇家,还有……呃,坡后那家姓李的,给的钱多,说不定你还能得个外快,赚的算你的,就是人有点倔,不好说话。”
他将那画得如同鬼画符般的地址塞给柳梦璃,“你只管牵着马去,拿回十五两,多的算你的,到时这马就归你了,两不相欠!”
他话语极快,根本不容柳梦璃细想,仿佛这是一桩再公平合理不过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