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季晏川说。
“这个点东三环堵得都快紫了。”蒋行止给他们倒茶,“我出发得早,也堵了四十分钟。”
他把一杯推到姜南栀面前,又问:“期末考完了吧?”
“考完了。”
“那今天正好放松放松。”
季晏川没坐,看着他。
蒋行止倒茶的手停了停,抬眼看回来。
季晏川拉开椅子,让姜南栀坐进去,自己坐外侧。
“你早知道了?”他低声说跟蒋行止说。
“不好意思哥们。”蒋行止也压低声音,把茶壶放下,“理解理解,我也没办法。”
桌上安静了一小会儿,又慢慢热起来。
苏予宁隔着桌子看过来。
姜南栀没躲,端着茶,回看她。
包间里没人往这边看。苏予宁看了很久,先移开视线,去理筷子。
“阿川。”她重新抬起头,声音放得很轻,“这家的脆皮乳鸽不错,你尝尝。”
季晏川“嗯”了一声,把转盘转过去,先给姜南栀夹了一块。
“还有这个沙蒜豆面。”苏予宁又说,“你以前不是爱吃……”
“这个好吃。”季晏川又给姜南栀夹了一筷子,“你尝尝。”
苏予宁的话停在半截,手里的公筷转了个方向,放回架上。
对面一个卷发女生先没忍住:“季晏川,你可算带人出来了。”
“上回你说不谈恋爱,我们还当你说真的。”旁边戴眼镜的男生接话,“今天这么一看——原来是眼光太高了,没遇上合适的。”
“我眼光好。”季晏川说。
“你是京大的?”卷发女生问姜南栀。
“嗯,还在读大一。”姜南栀说。
“我知道你!”另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放下手机,“你那个讲财报的视频,我刷到过,商誉减值讲得比学校老师都清楚。”
姜南栀说了句“谢谢”,把茶杯转了半圈。
桌上笑成一片。
苏予宁脸上的笑收了一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里是茶,她喝得很慢。
蒋行止这时开口:“人都齐了。予宁,你不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