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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我画地为牢啊阿川(第3页)

苏予宁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其实今天这局,是我托老蒋组的。先跟大家说声抱歉,没提前讲清楚。”

她把杯子端起来,声音不高,包间里静下来才听得清。“我gap期马上结束了,过两周就出国了,短时间不回来了。走之前我就想跟朋友们见一面。”

她停了一下,看向季晏川。

季晏川没抬头。他把鱼腹上那块肉理开,挑掉细刺,放进姜南栀碟里,又把她的水杯续满,抽了张纸巾,折好,放在她手边。

苏予宁看着他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肩膀反而松了一点,坐回去:“都别客气,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到一半,季晏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身:“我接个电话。”

门在他身后合上。

苏予宁搁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按了按手:“我去趟洗手间。”

走廊尽头是一扇落地窗。窗外飘着细雪,东三环的红尾灯一串往前走。季晏川背对着包间,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苏予宁没有过去,在两步外站住。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她。“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口气。”她说。

他点了下头,往包间走。

苏予宁:“阿川。”

季晏川脚步停下来。

“我这次回来,本来想……”她开了个头,又换了句,“算了。”

他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她走近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季晏川垂眼看那只手,往后退了半步,把手抽出来,袖口理平。“有话就说。”

苏予宁的手还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慢慢收回去。

“现在拉你一下都不行了?”她笑得很薄,“做不成恋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要想当朋友,我没意见。”他说,“但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对不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她?”她看着他,“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哪一点不如她?”

“苏予宁。”他打断她,“我喜欢她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久。我只要她。”

苏予宁半晌没说话。

“这么多年我在国外怎么过的,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开始抖,“我睡不着,不敢跟家里说,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你嫌我烦。可你呢?”

季晏川站着,就静静地听她说。

“我画地为牢啊,阿川。”苏予宁眼泪掉下来,“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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