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吗?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抽他!”崔皓拍案而起。
“哪儿显着你了?老板!再要两个卷饼,多放辣!”宋昱用筷子敲敲桌子,示意崔皓坐下。
“师父,我看您这情绪不太平静,案子的事,咱们明天再研究吧,我……先送你回去吧?”
“你可是要逃避结账吗?”
“瞧您这话说的,你想吃什么,倾家**产我也请。”
“说的好听,我还想顿顿都吃满汉全席呢?还倾家**产……你一个月才赚几个钱?”
“这您甭管,您只管点菜,我就是卖肾,也不能逃单。”崔皓一拍胸膛,豪气干云。
“呸!哪个稀罕你卖肾?”宋昱笑骂一句,又和崔皓扯了一些单位同事的情感八卦,慢慢将思绪转移。
“师父,今天姓沈的私下里找我,让我听你调遣,但不能跟别人说。我是既高兴,又惋惜。”
“你惋惜什么?”宋昱不解。
“您重出江湖,高调还来不及,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啊?是不是姓沈的怕你出风头,故意压你?”
“千万别乱想,是我主动提出,不要大张旗鼓,严格控制知悉范围。”宋昱实事求是,为沈佳妮正名。
“为什么啊?”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宋昱白了崔皓一眼,不愿多说,崔皓深知宋昱的脾气,也不再追问。
“师父,这案子接下来怎么办?”
“我需要一个身份。”宋昱放下手里的饼,擦了擦嘴、
“什么身份?”
“在袁抱一约见我的时候,可以不引起怀疑,合情合理地代表黄老五和他对接的身份?一旦穿帮,前功尽弃!”
“袁抱一什么时候约你?”
“不知道,不过按我的经验,他现在还不会约我,因为他要查探我的身份,在两种结果达成的情况下,他才会主动提出见面。”
“哪两种?”
“一是他掌握了我的确切情况,约我是为了主动出击、把我铲平:二是他根本查不到我的任何情况,约我是为了自退一步,息事宁人。无论哪一种,都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
“那……你有思路没?”
“还没有,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最近我刚认识了一位高手,我已和他越好,明日一早详谈。”
“高手!有多高?”
“摩天大楼那么高。”宋昱一指窗外。
“哇,师父,那你说我现在能有多高?”崔皓满眼期待。
“你?你就是一个坑!”
“啊?”
“啊什么啊?明天上午八点,等我微信,现在去把账结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