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他已经准备好,只等贵人来验收,有前世的经验,他很确定,这份“礼物”,贵人会很满意。
姜星灿转身离开的时候,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十分失落。
一直到离开陆砚凛的视线,她脸上的表情才恢复正常,回到寒山院她便进了屋内。
她拿起纸笔,在纸上画今日所见的玉佩的模样。
她寥寥几笔,玉佩的图案与样式便跃然纸上,但她毕竟只看到一面,而且有些距离,当时她整个人又恍惚了瞬,所以只能画出大致的模样。
在细节上不甚清楚。
姜星灿拿着画出来的图纸,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添添补补了几笔,确定与今日所见没什么差别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折腾这一圈,也就看到了这么一面,必须得早点画下来,免得到时候忘了。
而姜星灿看着图案,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另一面,应该有很特殊的印记。
但究竟是什么,她实在想不起来。
姜星灿盯着图案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其折好,收了随身携带的香囊里。
她不能放在屋子里。
那三个存有异心的人会趁她不在,悄悄翻她的屋。
不安全。
姜星灿刚忙完这些,门外便传来侍女的声音,“二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
陆夫人?
姜星灿微拧了下眉,不明白陆夫人找她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应下,“知道了。”
姜星灿被人领着进了陆家主院。
刚一进门,她就猜到了陆夫人找她的目的,因为坐在屋内的不只陆夫人,还有徐如茵。
“母亲。”姜星灿垂下眼屈膝行礼。
“嗯。”陆夫人端着姿态,道:“坐。”
别的不说,态度倒是很客气。
姜星灿应了声是,坐在了另一侧。
陆夫人道:“听说,你请来了孙神医为你阿姐看诊?这件事你有心了。”
姜枕月那身体,是该好好治治。孱弱成那样,如何为他们陆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要是成婚之前知道姜枕月身子那么弱,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让姜枕月进门。
姜星灿垂下眉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陆夫人自会开口。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之后陆夫人继续道:“但人既然你都请了,怎么忘了府中还有人也需要大夫呢?”
陆夫人话音落下,徐如茵便故作委屈的抽噎了两声,眼巴巴的看着姜星灿道:“星灿,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同为女子,你知道容貌对女子的重要性。”
“上次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与我一般计较好不好?”
徐如茵这些时日尽喝些苦苦的药,心情不好,吃不好睡不好的,整个人瘦了一圈,这会儿双眼泛红委委屈屈的看着姜星灿。
看起来还真有点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意思。
不过,姜星灿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