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就知道陆夫人和徐如茵有点可笑,可她们的所作所为总能出乎她的意料。
见姜星灿不语,徐如茵沉不住气,缓缓站起身,屈膝就要跪下,“星灿,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求求你救救我,不管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
徐如茵看似要服软下跪,实则动作缓慢,就等着姜星灿出声劝阻。
姜星灿没有。
她垂着眼睑,稳如泰山的坐着,对于陆夫人和徐如茵的话都没什么反应。
眼看着徐如茵的膝盖真的快跪下。
“够了。”
陆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了这场闹剧,她身边的人自然也迅速上前扶起徐如茵,没让人真跪下。
陆夫人方才的温和退去,此刻看着姜星灿的眼里带着冷意,“如茵都这样求你了,你也不答应?”
陆夫人的声音带着不快,暗藏不满与威胁,很明显有利用婆母身份压姜星灿的意思。
她想逼迫姜星灿捏着鼻子认下这件事。
“母亲。”姜星灿这才终于出声,“这件事我帮不了。”
姜星灿话音落下,徐如茵立刻哭了起来,“星灿,都是女子,你何必这么为难我呢?”
“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给你一次机会吗?”
徐如茵委屈的话到最后竟带上了控诉,倒显得这件事是姜星灿的不是。
“姜氏!”
徐如茵话音刚落,陆夫人便沉声道:“若我非要你帮这个忙呢?”
她眼眸微眯,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母亲。”姜星灿道:“孙神医乃当世名医,医术了得,能妙手回春,被世人追捧。”
“但孙神医有三不医,母亲可知?”
陆夫人皱起了眉,很不想听姜星灿说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三不医”?一个低贱的大夫而已,还在她面前摆起谱来了。
什么东西!
姜星灿道:“孙神医其中一条规矩是,害人者,不医。所以很不巧,徐小姐不会是孙神医的病人。”
陆夫人沉下脸,对姜星灿更加不满,“姜氏,你好大的胆子!”
“姜氏,你身为陆家妇,上次的事不过就是误会,你竟还对外人言?”
徐如茵咬唇道:“姑母,我是不要紧的,可事关陆家,事关姑母和表弟的名声……星灿这么做,实在有些糊涂了。”
陆夫人更气了,“姜氏,你身为陆家妇,本该维护陆家的名声,可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我看你根本没把自己当成陆家人!”
“还是说,姜家就是这样教的女儿?!”
“母亲放心,这件事不是我说的。”姜星灿道:“孙神医只一诊脉,便能诊出阿姐的情况,不必我亲自说。”
“至于规矩……”姜星灿笑了笑,声音温和,却没半分退让妥协之意,“姜家只教导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徐小姐想害我,却害了我阿姐这件事,我不曾与徐小姐计较,甚至还上门送药,已经是看在母亲,看在阿凛的面子上。”
“难道徐小姐还想我为了你向孙神医撒谎吗?那我实在做不到。”姜星灿道。
姜星灿耐着性子讲道理,说的有理有据。
她很确定,任何人站在她的位置都不可能以德报怨,眼前两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