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留的汗珠流淌下来。
哈,哈哈,看来从窗户逃走这种事情还是白晋比较擅长啊。
……他现在跟着这个崽叫声爸爸能有用吗?
“这是误会。”
人赃俱获,岑留对着那个麻袋嘴硬着。
“这袋子是我今天办事的时候顺手拿的,想着万一要整理我爹遗物什么的,但是没用上,我真的不是随身带麻袋!刚刚我只是有点不太清醒!”
手中的崽已经被白圣接了过去,白圣一掌拍在了岑留的脑袋上。
——给你清醒清醒。
崽贩子。
趴在爸爸怀中的崽还探着脑袋看。
幼崽稍稍放心的趴回爸爸怀中。
因为白圣其实没太使劲。
但岑留还是夸张的摇晃了两下,慢吞吞的往旁边一倒,一副已经归西升天的样子。
白圣嫌弃的踢了踢他的脚。
“起来,去吃饭。”
“哈哈——”
岑留看着天花板,眼圈还泛着红,他抬手用手臂挡了挡眼睛,说着。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如果有同情心的代价是让我家崽改姓的话,你可以认为我就是个冷血生物。”
白圣面无表情的说着。
“表伯……”
而白诺问着。
“你也想爸爸了吗?”
他还想了想,补充着。
“表伯想自己的爸爸和小爸了?”
岑留挪开手臂,看向幼崽。
“那去看看吧,奶奶告诉过诺诺在哪里,诺诺可以陪表伯一起去。”
表伯不要在这里偷偷哭啦,去看看吧。
白诺就这样看着岑留,幼崽没在笑,但看起来很乖,很关切。
岑留:……
“啊……说的也是,过两天去看看吧,趁着现在墓园那边还没有那么冷,你舅爷爷见到你,也肯定很喜欢。”
岑留笑起来。
毕竟他记得他爸爸就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家长。
白诺点点头:“嗯。”
而屋外,围着的白家人见白圣抱着崽走了,这才进门,一个两个震撼的看着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