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带麻袋?”
“你的静一静就是这样的静一静吗?我头皮发麻。”
“你刚刚表现的真安静啊,表哥。”
看着这群人围在自己身边,尤其是白晋拎着那个麻袋颠了颠,颇为震撼的看过来。
刚刚发出‘蛇精’一般声音的岑留:……
“都说了这是一个巧合!”
白良半捂着脸:“差点因为你,把自己卖给白圣,我像是半个笑话。”
白琦毫不犹豫的嘲笑出声。
岑留:“都说了只是个巧合!!而且你牺牲一下又怎么了?你不能从始至终吗?!”
你要是拖住白圣两分钟,那……
白圣不得翻窗才能逮到我吗?!
‘人贩子’认罪认罚,但初心不改。
白敬云不语,他从白晋手中接过麻袋,试探性的往岑留脑袋上一套,还感受了一下。
“感觉可行。”
岑留:?
其他人转头看向白敬云:?
白敬云面无表情:“我是说袋子挺结实。”
在门口敏锐听见这边动静的白圣:你最好是。
白诺没弄明白家长之间的暗流涌动。
在他的视角中,他刚钻出来,小声跟表伯说自己没想要打扰他,他只是之前就在这里了,就被表伯搓了一把小脑袋,脸颊上还被亲了几口,然后表伯就把麻袋掏出来了,嗷嗷的就要把他装袋。
但,现在应该不是在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白诺抱着爸爸的脖子,嗯,应该不是的。
隔日,周末。
曙光学院放假,岑留也特意空出时间来。
前往墓园的白家人不多,毕竟也不是忌日,也不是清明,主要是岑留想要去看看。
进入十月,天气已经转凉,墓园在盎市市郊外的一处不高的山林上,气温更是要低上几度。
岑留带了酒水,带了小菜等等,将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按时打扫的墓碑又清理了一遍。
白诺帮他递东西,小小只跑上跑下。
除此之外,一同来的还有岑之和白圣。
在烧香烧纸之后,他们还很体贴的暂时下山,给岑留留下单独的空间。
周围完全安静下来之后,岑留才从他们离开的背影中回过头来,他看着墓碑上的文字,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画像。
墓碑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被立起来,先是离开了一个,于是墓碑上的字体还有一半是红色的,而现在,岁月流逝,原本还残留在他父亲名字上的那一点没打磨干净的红色涂料,也早在风吹日晒之中完全褪去了颜色。
他从站在墓碑前跟家长平视,到了此刻要蹲在这里。
岑留今天没哭,手撑着下巴,想了半天,轻声开口。
“之前我还以为真到了这边会爆哭呢,但好像也没有,刚刚递毛巾给你们‘擦脸’的那是我的小侄子,是不是很可爱?我好几次都差点成功拐走,哎,偏偏是白圣那家伙的,在白家,白圣是最不可爱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