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软件和工业互联网的作用简单来说,第一,例如我们看到的阅兵的装备、中国重器这些装备,以及生活中常见的汽车或者电子产品,这些是不是能设计并制造出来;第二,能不能短周期地把这些产品设计和制造出来;第三,能不能短周期、低成本地把这些产品设计和制造出来。
把一架飞机的生产周期从十年降到两三年,让一款汽车的生产周期变得更短,工业软件和工业互联网就是来支撑以上这几点的。
开始创业后也经历了很多坎坷,所以对葛总提到的很多内容我非常有感触。刚开始的时候,我国版权环境还不像现在这样好,在网上5块钱、10块钱就能买到国外盗版软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想坚持做下去,就要靠刚才葛总提到的初心,就是中国工业软件有没有自己的核心软件,我们设计和制造的核心能力能不能在我们手上,所以我们坚持做这件事,也花了很大投入在核心技术研发上,并承接了国家“互联网+”制造国家实验室。我们希望在技术驱动下,无论是我们自己的核心能力还是产业界的核心能力,可以不断创新提高,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客户呈现价值,通过技术不断创新改善我们的产品和方案。谢谢大家!
特邀嘉宾
陈彤(故宫博物院古建部高级工程师)听了葛总的演讲有很多收获,他有一个关键词叫时间,在我的概念当中,时间有时候是一个有哲学含义的词,因为大家首先会想到变化,同时和变化相呼应的就是不变。有时候在想,我们现在身处这样一个时瞬息万变的时代,可能我们更加需要思考,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一定是那些特别顽固、特别顽强的因素和基因,或者是一些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在处理两种关系:一是人和天的关系,一个就是人与人的关系,这种命题会超越时间。关于人和人的关系,其实很简单,人就是两个世界,一个是他面对的物质世界,另外就是他的精神世界。所以无论是做一件事还是做一个企业,核心问题都会回归到这样一个本质问题上,就是我们如何面对人的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我想人的精神世界是一个更重要的世界。刚才葛总说要用宏大和战略的眼光看这个问题,你要抓住一些特别本质的痛点。我个人虽然不是佛教徒,但是依然认为佛教是很伟大的宗教,它之所以能在全世界有很广泛的流传,就是抓住了人精神上的痛点。这是值得深思的。
我今天非常概括地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和金山创意的活动。我们一直在对建筑的文化符号进行挖掘,希望把中国建筑的古典文化作为新鲜血液注入企业当中,作为其新的助推力,作为其文化底蕴。中国古代建筑是一个很独特的体系,大家都觉得具有不可替代性,那具体在于什么呢?在于中国人的世界观。中国古典建筑强调天人合一,实际上就是回到天人关系的处理,把自己的居所设计得特别富有诗意,融进大自然当中,而不是强调和大自然的一种对抗,这是中国古典建筑的根本出发点。另外在这个过程当中还要注重人文环境的营造,就是自然跟人工的东西要巧妙地融为一体。因为我们作为中国人,不管是古人还是现代人有一点是不变的,就是人性。我们老祖宗的基因是不变的,我们能不能把这些东西挖掘、提炼出来,注入今天的社会当中。有时候大家觉得历史很遥远,例如敦煌莫高窟盛唐的藻井,因为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它的轮廓有些模糊,它的色彩有些暗淡。我们做了一个简单的复原,还原出它当时的状态,一种文化在最璀璨的时候具有怎样的生机力,唐朝人海纳百川的胸怀是值得我们学习。
装饰作为中国古代建筑的手段,呈现出什么样的人文状态,对人的精神有什么影响?彩画就像人的服装一样,其实人本身不变,但是由于你为了适应不同的场合,处于不同的季节和环境,就会对服装发生改变。
建筑也会穿上不同的“衣服”,在这个基础上加一些图案,色彩上有一些冷暖对比、繁简的变化和细腻的叠韵,所以从服装上来看,这将影响人的精神世界,是特别重要的。我们如果能够抓住精神世界的痛点,可能就会走得更远。
从中国传统的古代建筑当中我们能够提取哪些符号呢?古代人盖房子是把建筑作为艺术品来对待,无论从整体的规划和体量塑造以及每个细节都作出一种很精致的装饰设计。板中有灵,刻中有活,结中有放,中国古人特别善于抓住一个事物的两极,把对立的事物完美地统一起来,一个图案看起来很严谨,但是又很灵动。以故宫的建筑作为例子,方和圆,青和绿,生长的树木或者花朵,把蝙蝠画到画里面,窗户的窗棂也可以做得很有诗意。到了台阶部分,虽是佛教的舶来品,却被中国人接纳,然后重新消化,演绎出自己的精彩。绶带绣球也都是美好的寓意。我们办公软件除了满足大家的物质世界,还在好用、便捷的基础上能够更加触动大家的精神世界,滋养一下大家的心灵。
特邀嘉宾
吴纲(央视一套《大国品牌》
总策划、总出品人)
今天葛总提出来“时间”这个命题非常好,我围绕这个命题展开,因为我是毕业以后长期在央视二套做财经记者,后来做负责人,现在负责央视一套的《大国品牌》,近30年一直在和中国企业家打交道。从技术来说,中国真正的商业社会可能从改革开放开始,大家都知道第一个阶段做市场化技术,当时合资企业是最吃香的,因为合资企业有技术,我们那个时候尽管有80后的创业者,但是因为没有技术逐渐被市场淘汰,有的企业家很聪明,在合资当中或者在引用当中建立了自己的技术体系。
第二个阶段,有了资本花钱买技术,比如说联想买IBM,吉利买沃尔沃,不但买技术也买品牌,在全球竞争中需要花钱买技术和品牌。第三阶段就是现在非常交融的阶段,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带来很多变化,可能全球真的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竞争,所以在全球20强里面,中国有了很多席位。
我们看到了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包括华为、科大讯飞等。
全球国与国之间势必会发生各种争议和竞争,因为美国也感到威胁了,我想这是技术上的第一个大问题。
第二是现在国家的产业政策,我们经济上的三个转变跟这个是恰好吻合的。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的改变,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的转变,中国产品向中国品牌的转变,三个改变恰好暗合了中国改革开放40年到现在必须提出一个面向全球的新命题。
第三,我在长期的研究当中发现,经济学讲的曲棍球棒效应,我们把它当成高尔夫球杆效应,这个球杆很长,在这个地方是翘头的。到了工业革命,尤其以电力启动时,这个球杆就翘尾,带来很多改变,很多瞬息万变的东西都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中国没有那么早,中国可能基本是到了高尔夫球杆翘尾。1949年,全国的GDP才两千亿人民币,现在是90多万亿人民币。这样类比的话,1949年到现在,全球GDP增长了16倍,而中国增长了500倍。从时间维度来看,如果我们类比一下,一个股市横有多长、竖有多长的话,我们遇到的很多经济危机可能只是翘尾上面忽略不计的弯钩。我们是否拉长时间维度去看,我们只是这个翘尾的刚开始,就像你的股票刚开始进入高速上升期。所以我们的后发优势是很明显的。现在,我们的很多的长处也是非常明显的,中国最大的长处,就是无比勤奋和热爱学习,无比的积极向上,所以我坚信中国的高尔夫球杆才刚刚翘起来,和时间做朋友,在未来二三十年一定会给我们满满的人生收获。
张熠天(国家工业信息安全发展研究中心人工智能研究室主任)
金山走到今天,什么是最核心的东西,我想到了三条:第一,专业专注,这是非常重要的。现在中国的很多企业缺乏定力,金山的核心是一家办公软件公司,软件企业成功需要什么?简洁、应用、客户体验等,这是一个初心。这个专业专注,有一个方面应该感谢微软,因为当年微软出了黑屏事件,让所有使用盗版WinXP操作系统软件的计算机黑屏,因此政府层面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做牢国产基础软件,给了国产软件生长的土壤。
第二,还是讲专业专注的很多原因,在这二三十年时间里有很多风口,O2O、互联网等,很多科技企业都“飞”了,我们几十年下来回头看,金山依然保持科技公司的属性走了下来。
第三,就是坚持以用户体验为核心。这其实也是软件开发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面向对象的开发技术,把用户、客户永远摆在第一位。为什么小米这个手机能做好,它永远比安卓本身原始的系统或者安卓在其他手机上的应用做得更好,米粉是深深认可的。在金山办公软件上也是,从最早的香港金山软件开始,大家用过金山WPS和用过微软Office来讲的话,金山在里面有很多小的设计,不光是模板、云服务上的,很多小插件确实比Office多了一些功能,它的功能就体现在这个方面。包括从使用来看,手机下载移动版的WPS会打开所有文件,如果用微软office,有很多文件是打不开的。这就是一个坚持。在座的很多都是前辈,宗老师做了很多年了,但凡做了二三十年的企业,任何产业都是有波动、有周期的,都会有好的时候,也会有低谷的时候,我们在最艰难的时候有那种韧劲,像灭火队长一样把所有困难都灭掉,这是一个韧劲和坚持。
刚才葛总讲到,下一步金山怎么走,从哪个方面寻找动力,一个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初心。这跟党的初心教育是一样的,就是回归金山软件本身的初心,我们是什么,一个是办公属性,一个是软件属性。未来软件是什么样的?有两个方面:一是文化层面。如果寻找来路,就应该回顾历史的脚步。9月份的时候,在法国做了一个中美欧的人工智能话题对话,美国措辞很严厉,就是针对性很强。欧洲很从容,尽管也会纠结。
世界排名前20的互联网公司,11家是美国的,9家是中国的,但是没有一家是欧洲的,欧洲人认为这是问题,但是欧洲人宠辱不惊,最后一个发言的就是即将当选的巴黎新市长,他发言完了以后得到了全场的掌声,他就讲:法国这么多年的文化发展,就是从文艺复兴当中找到了自己文化发展的内在根基,同时也讲到了中国孟子、孔子一系列的中国文化。
保持文化之路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技术,我们一定要想好这个本质,技术只是一个辅助手段,尽管人工智能会有新技术,但是我想办公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刚才讲到了金山办公会有新的模板,在新的企业办公当中更多的是数据流、出差的报表等,会不会把一个新的载体方式或者智能写作转换成技术上的方式?不管是文化还是技术,只要回到本身的初心,就能找到我们文化的来源。
特邀嘉宾
邵立松(天津飞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软件技术部总监)
我负责国产CPO的生态软件建设方面的相关工作,毕业以后一直工作在国产化的历程当中。简单说一下整个国产化的过程,我认为分三个阶段:在2009年之前实际上是各个技术团队或者企业零散、自发的一种国产化行为;2009年之后,我们三个五年计划就是“核高基”计划,国家开始在核心器件、高端芯片和基础软件进行统一布局。那么是谁加快了这个工作,是特朗普或者中兴事件、华为事件让我们的这个工作提前了,所以就到了全国的办公系统和关键行业的应用,我们国产化分三个大步骤在走。
第二,我们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但是我们国家没有建立完整的信息化体系。金山已经有一个文本软件,但是整个的关键体系还没有建立起来,所以我们肯定想通过软硬件牵引工作建立信息化体系,对中国而言,中国的IT美元规模一定会大大超过石油美元规模。
第三,有些人认为我们IT生态依附于国外的体系上,是一种寄生的生态,这是比较片面的。因为国产化最终成功是要融入且能主导国际化,不能和国际化割裂开,应该是融合的。我们一定要做到有能力建设和产业化建设,而不是封闭的单点技术建设。我不太认同国产化是单点技术建设的理论,所以我希望更多的领导和从业者能够理解我刚才说的这种意义,来共同建设我们国产化的信息化产业,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