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

笔趣阁小说>八五级北大计算机系王云 > 这些年那些事(第2页)

这些年那些事(第2页)

今年的股市重回升势。一直关注财经、关注理财的我某日看到国美控股的某上市公司发布新的公告,老温的大名赫然列在董事栏中。

对了,收购永乐还成就了老温人生的一件大事——在驻上海的那些日子,他得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永乐,永乐,这对他——还有他母亲——可真是欢乐无穷啊!

三、老田

老田上大学的时候,和我有一个性质差不多的活儿:当全年级男同学的“信使”,每天负责从主楼的485信箱取出来自全国各地的信件,然后一一分发各人(我是生活委员,负责给大家伙儿发饭票,或者组织打扫卫生之类)。

那时候,别说呼机、手机还没影儿,就连电话也远没有进入到日常生活中,所以,信件就成了人们联络的最主要途径。家信、情书、发稿单、订阅的报刊等等,对老田来说,虽然不是太大的负担,但因为大家时时都盼着,所以,一天也不能偷懒。

好在,老田很踏实,很负责任,把个“信使”的琐碎活儿干得一丝不苟,很得大家伙儿的好评——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有关系,反正,我心中渐次有了老田踏实负责的深刻印象,甚至将这种品质上升到他陕西人的共同长处。

而老田果然是个踏实负责、积极上进的人——工作后,他在西安那所著名的外国语大学一步一个脚印,没多久我们就听说他坐在某系党总支书记的位子上了;再次见面,他是陪他那位全国人民几乎都略知一二的大有背景的领导来京参加政协会议;去年他来京公干,我们一起去老温家喝酒,他名片上的职务又有了新的变化。

我侧面还了解到,陕西的校友会,老田也参与其中,贡献不小。

而这种踏实负责的精神,老田还和谐地运用到家庭生活中:他的妻子是他的中学同学,我们共同的学妹。老田到底是苦心加有心,有情人终成眷属,比翼双飞而至今——祝福老田,还有我们共同的学妹,海枯石烂到永远哦!

写到这里,我忽然又忆起一个与老田行事为人很有关联的细节:大三或者大四的时候,老田穿上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这本来就已经在一片军绿或者很随意的运动衣王国的学子中鹤立鸡群了,但偏偏,老田还折叠了一方白手帕,很绅士地插在西装左上兜里,而且很讲究、恰到好处地露出个三角尖来。哇塞,那气派,很有领导风范啊!

但某次我和老田聊天,说起这桩记忆,他居然不认账——老田哪,是不是今非昔比,芝麻开花节节高了呢?但那些之于我们,既是美好的记忆,更是共同努力的过往啊。

四、卫东

七八年前的一个春末夏初,我和杂志社的一位摄影记者到安徽宿州去采访。那时候的列车时刻安排可真不人性化,我们到达的时间居然是凌晨四时许!天地一片昏黑,又人生地不熟的,想想就发怵——但是且慢矫情,有卫东在呢,怕什么!

果然,在昏黄的灯光下摸出站来,卫东已经在出口处挥舞手臂,大叫“老杨”了。他还弄来了车,帮我们订好了房,直到把我们在宾馆安顿好了,才离开。而且走之前,反复交代:你们先补一觉吧,中午我为你们接风!

于是当天中午,卫东在宿州市中心那个闹中取静的家里招待了我们一顿温馨的家宴。之后的某天晚上,我反复推辞不掉,他又在当地一家人气鼎盛的酒店里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而且和上次一样,他是把我当成家里人,由他们全家——他曾经身为当地政要的父亲、他慈祥的母亲、他热情的姐姐和贤惠的妻子等等,一大家子十二分亲切而温馨地举杯相邀!

哦,卫东,我的好兄弟!你叫我说些什么才好呢?

一直以来,那些天的情景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中,不可磨灭,恰如卫东在大学毕业时用他那遒劲的笔力给我的赠言:

猝然相聚,有备而离;

东南西北,有我有你。

二十不小,五十不老;

相见之日,举杯相邀!

今天,当我重温这些素朴而真诚的临别赠言的时候,我愈发深切地感到,早在二十年前,在304的时候,卫东就以他的诚朴、隽秀和低调,引我为兄弟了!

当然,我冠卫东以诚朴、隽秀和低调的评语,绝对不是虚言。诚朴也者,前例已经可见一斑,我不妨再举一例:某年,卫东来京,曾在我家左近的宾馆小住。期间,我在家用简陋的家常菜请他。吃来吃去,大家已经肚儿圆了,肯定要剩下些。卫东见状,端过盘子,大干快上,强撑着消灭净尽!——这些年来,我守在北京,招待过的同学朋友很多,在家里请吃的也不少,但对女主人手艺极尽完美奖赏的,却只有卫东一个,以致后来我只要一提同学的话题,我夫人就会说:你们那卫东人可真好!

而卫东的隽秀,则明显地体现在他的胸中和笔底。卫东不仅有一笔遒劲的字体,而且腹藏诗书,下笔成言,清丽可感。记得求学那会儿,通常,当我们懵懂顽皮,不知今日将逝明日将临的时候,卫东总是偎在他的上铺,静静地读他的诸子百家史记汉书美学札记大德哲论,置我们的打闹戏谑全不顾。你想,那是多好的光阴啊,假以时日,卫东可不比粗鄙如我者多出许多隽秀来?

毕业后,卫东在老家办报纸当主编,后来又荣升为广电局的冒号,这与他的擅长简直切合得不差分毫!

但卫东却从来不恃他家那样的出身和满腹的才气,为人一直非常之低调,低调得甚至有些故意讷于言了。这对不很了解他的人,肯定会产生认知上的偏差,但于我们这些曾经长相厮混的兄弟们来说,却绝不致一叶障目,看得清楚着呢。

五、杈子

杈子这外号让我等叫顺口了,改不过来了,自然就冷落了他的大名和他那更响亮的笔名。

而我似乎比一般同学更过分,每次去逛他的博客,在那千口一律敬仰有加的“李老师”“桑克老师”的称谓之旁,总是很放肆很没文化地“杈杈”长“杈杈”短。唉,想想也是,下次得改改这毛病了。

那我为什么会对杈子——而不是别人——这样亲近亲切亲昵呢?原因当然是有的了——

比如第一条:在所有的大学同学中,我第一个认识的就是他,杈子,而且是还没进北师大的校门,就认识了。

那是在北京站,蜷缩一宿睡眼惺忪终于等来了接站车,跨上去就遇到了这个自称来自北大荒要攻读中文系的小个子爷们儿。而恰巧,我们俩还被分在同一个班,同一间宿舍——用今天的话说,可真是缘分啊!

又比如第二条:作为诗人的杈子,曾经在我中学阶段一直订阅的《语文报》上发过诗——我肯定读过《语文报》上的那些诗,只不知其中哪首是杈子写的。但不管怎么说,他早在中学阶段就给我提供过精神食粮,而我也在中学时代即成为他的读者,不还是缘分吗?

再比如这第三条,就更是缘分了:杈子以我同学的身份,居然还凑巧与我们老杨家沾了亲带上故,乐乐和和地在那天寒地冻的哈尔滨当起了我的“妹夫”来。各位看官,你说,这岂不是更大的缘分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