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是跟着我来的吗?”
原主先前追着他,是满京城都知道的,因此也不怪秦存光这么想。
“我……”苏扶楹看了越凌望一眼,莫名心虚。
秦存光后期官拜丞相,于阿岚的称帝大业也会有极大的帮助。
她得端好这碗水。
两个都不能得罪。
想到这,苏扶楹摆手道:“我是跟爹爹来的,长公主召我入宫。”
秦存光面色稍霁。
他嗅到苏扶楹身上的酒气,疏朗的眉骤然拧起,“春喜呢?怎么没有陪着你?”
虽然他不喜她靠近,可毕竟她于自己有恩。
总不能看她如此狼狈却置之不理。
春喜这时才端着着急倒好的水,从马车内匆匆探出身。
“小姐,快把这个喝了。”
见到秦存光后明显一愣,“秦大人。”
越凌望看三人似乎极为熟稔,心口莫名郁结烦躁,索性转身上马,拉起缰绳。
睥睨般丢给苏扶楹一个极冷的视线。
“苏小姐既然遇见熟人,本将就送到这了。”
“驾!”
骏马扬起长蹄,嘶吼而去。
苏扶楹:……
将军刚刚的视线好像要杀人。
她抵了抵额角,十分头痛地叹了口气。
秦存光看她的视线追着越凌望,默了默,道:“可要我送你?”
苏扶楹想起原主遭秦存光厌弃的原因,是罔顾他的意愿,对他纠缠不休。
又挟恩图报,才导致后面关系变得那么僵。
她打定主意,要与他保持距离。
遂摇头道:“不用了,有春喜在,我自己回去,秦大人新官上任,定有许多事要忙,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就钻进马车,再没看秦存光一眼。
春喜和秦存光都愣了。
春喜讪讪笑道:“秦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
马车驶离。
秦存光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心头有一抹异样划过。
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他的好意。
还称他“秦大人”。
生疏到近乎客套。
秦存光顿了顿,背身离去。
*
落日西沉,侯府。
越凌望踏马而归,进了府门后将缰绳丢给长风。
长风打量着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