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离谱。
那种饥饿感不是来自胃袋的空虚,而是来自身体更深层的地方——丹田在渴求灵力,经脉在渴求滋养,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索要能量。
今天喝了那么多次圣乳,那些灵力绝大部分被丹田吸收储存,用来冲击觉醒的门槛,只有极少一部分转化为身体活动所需的能量。
而我的身体,这具正在经历穿越后灵魂与肉体深度磨合、又被高浓度灵乳不断浇灌的十二岁身体,在新陈代谢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男孩的范畴。
牛肉吃了一盘,炒青菜被我一个人扫光了,虾仁滑蛋连盘底的油都被我用馒头擦干净吞了下去。
红烧豆腐连汤带水浇在饭上,三口两口一碗见底。
汤喝了两碗。
水果吃了一盘。
桌上的菜盘一个接一个被我吃空叠起,我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咀嚼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吞咽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本能的、专注的进食状态,眼前的菜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饭菜来了,我饿了,理应吃完。
妈妈端着碗坐在我对面,刚开始还和我一起夹菜吃,但很快她就停下了筷子,只是端着碗,看着我一筷子又一筷子地把菜夹进碗里、把饭扒进嘴里、把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深深注视。
那目光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能吃。
但她没让我觉得难堪。
她只是起身,又去了厨房,往锅里多下了一些原本准备留到明天吃的食材,炒出一盘菜端回来,放在我面前。
在我把最后一碗汤也喝得底朝天之后,她默默地把冰箱重新检查了一遍,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食物储备。
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她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反正她不需要吃东西,灵气就是她的食物。
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全部留给我就好。
等食材吃完了,还有她的奶。
奶水不但管饱,还富含灵气,足够让星晨撑到觉醒了。
晚饭结束后,她洗了碗,收拾好厨房,用最后的热水帮我们俩都洗了澡。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利落,洗的时候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热水冲到我脸上那两道血痕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依旧是深紫色,依旧是保守的款式,但这一次她没有在里面穿内衣。
在觉醒后暴涨到E罩杯的乳房面前,那件睡裙的胸口被撑得紧紧的,布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微微发亮的弧面,两粒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自己显然也注意到了,脸颊微微泛红,强装镇定地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薄披肩披在肩上。
披肩遮住了肩头,没遮住胸前那两颗凸起的凸点。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暖黄色的光晕圈出大床上一个小小的安全范围,其余角落都沉在昏暗里。
窗外破窗处传来夜风穿过木板缝隙的呜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低低吟唱。
远处偶尔还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听不出是什么动物,但那声音低沉有力,穿透了夜色的屏障,让人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我爬上床,钻进被窝。
妈妈在我身旁躺下,侧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她的身体散发出那种独特的幽香——比觉醒前更加浓郁、更加醉人,清冽如雪山之巅的冰雪融水,又温暖如盛夏花园里熟透的蜜桃,在最深处还藏着一缕极淡极隐晦的、雌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
这味道像一个无形的漩涡,将我所有的感官都卷入其中。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