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巨大的、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乳沟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她抬起手,轻轻将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乳。
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嫩粉色的乳尖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乳孔已经渗出几滴乳汁,散发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来。”她低声说。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第一口奶水涌入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在经脉中涌动。
但这一次,妈妈的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
她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极其紧绷的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她做不到——每一次我用力吮吸,她的胸腔都会剧烈起伏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闷哼。
觉醒后的身体太敏感了。
在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加持下,儿子的每一次吮吸都不仅仅是吸取乳汁,而是对乳房敏感的末梢神经施加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快感刺激。
电流般的战栗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岸。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试图压下那股不断涌上来的潮热。
但没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光洁饱满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
蜜液一丝丝渗出来,湿润了她的花瓣,慢慢浸透了她睡裙的下摆。
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在儿子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而我这边,我正含着她温热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的乳汁,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了。
它藏在睡裤底下,直挺挺地顶着裤裆,龟头从裤腰上方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妈妈身上的幽香像催情剂一样灌满我的鼻腔,她的乳头在我舌头上越来越硬,她无意识发出的压抑喘息声在我耳边反复循环——这一切都让我下半身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我恨不得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狠狠插进她湿淋淋的蜜穴。
但我只能忍着,用尽所有意志力咬着牙,装作一个单纯吃奶的孩子,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我们母子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被,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忍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煎熬——她是因为太过敏感而情欲暗涌,我是因为太过清醒而欲望煎熬。
我们彼此都在这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寂静中保持着最后的平衡。
只是我知道她的情况,她却不知道我的。
这个唯一的差别,让我的煎熬比她更多一层隐秘的刺激,也让我嘴角在黑暗里微微翘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大约在两天之内,我的觉醒就会到来。
那个一直在我丹田中积蓄旋转的灵力气团,那些被妈妈圣乳浇灌了这些天的经脉,还有这具被穿越改造过的身体——全部都指向同一个临界的顶点。
水壶九十九度,还差一度。
妈妈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她也没有去拉。
她只是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柔软丰腴的胸口,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我后脑的发丝。
“等星晨也成为进化者,”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句对自己说的悄悄话,“我们就回家。”
窗外,封住破窗的木板缝隙里透进几缕彩色天光,如同散落一地的碎月。
我们就在这一片暗沉沉的、只亮着一盏心火的屋子里,紧紧相拥着,各自挨过各自的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