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大柱已经拽着她往堂屋里走。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脚上的布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赵大柱把她拽进东屋,反手把门闩插上了。
东屋的窗户朝南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炕上那条红花被子晒得发烫。
陈桂芝被他推到炕沿上,后背撞在炕沿的硬木上,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推得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行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军他——”
“等不了。”赵大柱把她的手掰开,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压在炕沿上,“老子等了一上午了。”
他低下头去拱她的脖子。
满嘴的烟味和酒味喷在她脖颈窝里,胡茬子扎得她皮肤又疼又痒。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双手撑着炕沿想坐起来,但赵大柱的身子像一堵墙,压得她动不了。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
他的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碎花布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那两坨奶子的形状裹得清清楚楚——圆滚滚的,又挺又鼓,奶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面顶起两个深褐色的小凸点。
“你这身子真好。”赵大柱的嗓子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猪圈里那两头猪在拱食,“比我想的还好。”
他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拽。
布衫和背心一起从她肩上滑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颤了两颤。
奶子是那种天生白嫩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奶头是深褐色的,有花生米那么大,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赵大柱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
他的嘴唇粗糙干裂,舌尖裹着奶头笨拙地绕圈,像狗舔食盆一样又急又猛。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揉搓另一只奶子——他的手掌又大又糙,五根手指头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一抓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红印子。
“啊……”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咬着枕头的闷哼,是被弄疼了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赵大柱的牙磕在奶头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咬……”
赵大柱没听见似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只奶子轮流吸了一遍。
奶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他直起腰,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衬衫扯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一撮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汗珠子挂在毛上,被太阳照得亮晶晶的。
他解裤腰带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裤腰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裤子掉在脚面上,他也没去管,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着,龟头紫红紫红的,从包皮里钻出来,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把陈桂芝从炕沿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被子里,屁股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