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很白,白得发亮。
“裤子。”
陈桂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混着屈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解开裤腰带,裤子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裤子蹬掉,裤子堆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腿很白,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细长。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从脖子扫到脚踝,又从脚踝扫回脖子,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难堪。
陈桂芝站在那里,只穿着背心和内裤,感觉自己像被剥了皮一样。
“你男人瘸了腿,干不动你吧?”王德贵终于开口了,“看你这一身肉,就是缺男人。”
陈桂芝没有说话。
“过来。近点。”
她走到王德贵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背心下摆,往上一撩。
背心从她头顶脱了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王德贵扔掉烟头,眯着眼睛看着她。
烟头在水泥地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烟。
“奶子挺大。”他说,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坨。
他的手指短粗短粗的,力道不小,在奶子上捏出了几道红印子。
陈桂芝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躲。
王德贵又捏了两下,然后用拇指按住奶头,慢慢地转圈磨蹭。
奶头开始变硬,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在他指尖下一点点挺立起来。
“赵瘸子吃你的奶吗?”王德贵问。
陈桂芝别过脸去。她的嘴唇在发抖。
“问你话呢。”
“吃。”
“怎么吃的?给我学学。”王德贵的手指继续磨蹭着她的奶头,力道时轻时重,磨得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完全硬了起来。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王德贵盯着她,忽然嘿嘿笑了一声,声音短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好意思了?”他说,“那等会儿再说。躺下。”
陈桂芝躺到床上。
身下的竹席又硬又凉,硌着她的脊梁骨。
王德贵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了裤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毕露,龟头圆鼓鼓的发红。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内裤往下拽。
内裤卡在大腿上,他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布料裂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