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王德贵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气味喷在她耳朵上,“名额的事,我答应你了,就肯定给你办。但你得让我心里舒坦,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指隔着的确良衬衫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拇指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肋骨下沿。
陈桂芝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村长,”她的声音有点干,“你说话算数?”
“我王德贵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他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腰上的皮肤,“只要你今天让我舒坦了,小军上初中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然后松开了。
“好。”
她说了这个字以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王德贵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往沙发里靠了靠,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大大咧咧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两腿叉开着。
他不再动手了。
他在等。
陈桂芝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伸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的确良的料子在指尖下滑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没有抖,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布背心。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两颗深褐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妈的,”王德贵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桂芝,你这身子,真是没话说。”他的手抬起来,隔着背心攥住了她一边的奶子。
那坨肉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柔软而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手一松又弹回来。
他的拇指隔着棉布碾过奶头的时候,陈桂芝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得夹紧了,又松开。
“王村长,”她没有躲,站在那里任他揉搓,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小军的事……你可得记着。”
“记着呢记着呢。”王德贵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一手一个攥着她两坨奶子揉搓,动作又粗又急,像是揉面团一样,“我跟你说,镇上的初中,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初中,老师都是正儿八经师范毕业的,比咱们村里那个破初中强不知道多少倍。你让小军去那儿念书,将来考县一中,考大学,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说着,猛地一伸手把她背心从下往上掀了起来。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几晃,乳肉在日光灯下白得刺眼,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已经挺起来了,硬硬地翘着。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两只手各攥住一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轻轻一拉,又松开,看着那两粒奶头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地攥着,把两坨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舒服不?”他一边捏一边问,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胸口上。
“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个音。
“嗯是什么意思?舒不舒服?”
“……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