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节奏——没有什么九浅一深,没有什么迂回挑逗,就是直来直去,拔出半根,再全力冲进去。
每一下龟头都顶到花心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要从里头被他捅穿了。
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
那些话他在家里是从来不说的,桂芝受不了这种粗话,他怕吓着她。
但孙月娥不一样,她喜欢听。
她越听越兴奋,越兴奋下面水越多。
“你这浪蹄子,两个月没干你,想不想我?”
“想……天天想……天天拿枕头夹在腿中间磨……磨不出来……”孙月娥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深红色的大乳头晃得他眼花。
他低头含住一粒,吸得啧啧有声,舌尖钻进奶头的褶皱里用力顶,又拿牙齿轻轻碾着奶头根部,碾得她浑身发抖。
“你男人是不是也在家?”赵大柱一边干她一边问,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她嘴里。
她贪婪地舔着,像是连他的汗都是甜的。
“在……他在隔壁屋睡得跟死猪似的……”孙月娥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他不知道他老婆天天晚上想我?”
“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搞外头那些婊子……不知道自己老婆被窝里想着别的男人……啊——”她被赵大柱一阵猛干,话都说不囫囵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她感觉自己这两个月攒的所有空虚都被他这根粗肉棒填满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空虚,还有心里那个被王德贵冷落了几十年的窟窿,全被他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缝都不剩。
“换个姿势。”赵大柱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比桂芝的更大更软,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孙月娥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揪成了一团。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深紫色毛衣卷到胸口上面,乌黑的头发散在背上,被秋风吹得微微飘起。
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她的腰虽然粗了些,但跪趴着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腰像个小猫一样弯曲,雪白的屁股像个水蜜桃,他的粗糙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从后面干你最舒服,是不是?”
“是……每次你从后面干我……我都到了……”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骚婆娘,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姿势?”
“喜欢……啊啊啊——又顶到了——”
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晃荡,奶头夹在他指缝间被捻来捻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孙月娥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花心深处已经到了一次,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阴茎往外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但他不停,继续干,越干越快,把她从一次高潮直接往另一次高潮上推。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阴道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拼命吸着他的肉棒。
她从来没有连续到过两次,以前不管是王德贵还是自己用手都没做到过,只有他——只有这个四十岁的瘸腿杀猪匠——能让她一回接一回地登顶。
“又到了——啊啊啊——”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劈叉了,浑身哆嗦着趴在床上,屁股还翘在那里。
赵大柱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