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还是那么大,那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
深红色的奶头硬得跟两颗花生米似的,乳晕比上次见到时颜色浅了些,大概是这两个月保养的——她为了他还是花了心思的。
“你嫌它们老了没?”
赵大柱看着那两坨在自己面前晃荡的奶子,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
他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了,入手又滑又软,比桂芝的大,比桂芝的沉,乳沟里汗津津的,热乎乎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掏出来的两只暖水袋。
他低头把脸埋进去,胡茬扎在她细嫩的乳沟里,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舌尖裹着奶头绕圈,满嘴的雪花膏味和奶香。
他又亲又啃,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
孙月娥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了两个月的长长的闷哼,手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发胀,奶头被他咬得又疼又痒,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不是王德贵那种软塌塌的、不到三分钟就完事的敷衍,是赵大柱这种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粗鲁的、滚烫的占有。
她这两个月天天晚上想的就是这个,她盼了整整两个月,盼得头发白了好几根又重新染了黑,盼得每次逢集都专门走到老槐树下假装路过,盼得每天晚上王德贵在旁边打鼾她躺在黑暗里夹着枕头幻想这双手揉在自己胸上。
“你想我了没?”她问,声音低低沉沉的,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拽他的裤腰带。
皮带扣是铁的,解开的时候咔哒一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脆。
“想。”赵大柱闷声说,脸还埋在她奶子里,“天天想。”
“骗人。天天想你不来找我?”孙月娥把他的裤子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胯骨上,她使劲一扯,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杵在秋天的空气里微微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淌。
“天天想,天天想你。”赵大柱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他从她奶子上抬起头,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比她还旺。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掀开她的长裙,里面是一条碎花棉布裤衩,裤衩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布料的花纹都被洇得看不清了。
“两个月没碰我,你摸摸,都湿成什么样了。想你想的。”孙月娥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衩上。
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的手指陷进一条又湿又热的缝里,指尖能感觉到两片肥嫩的阴唇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合着,像是饿极了的鱼嘴在翕动。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裤衩被淫水粘在她的大腿根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腿间。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两个人陷了进去。
他压在她身上,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烟味。
“大柱……快……别磨蹭了……”孙月娥的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
她五十多岁了,但此刻她的力气比年轻媳妇都大,两条腿夹得他腰都发紧。
赵大柱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的阴毛很浓密,被他这两个月的想念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
他龟头压上去的时候阴唇自动分开了,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进来了。”他闷声说了一句,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五十多岁的女人叫出来的声浪又浪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比上次更放纵、更肆无忌惮,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攒的空虚全叫出来。
赵大柱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团又湿又热的肉紧紧地裹住了,裹得比上次还紧,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两个月没进来了,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她的阴道重新丈量了一遍,每一寸嫩肉都贴在他茎身上突突地跳。
她的阴道比上次更贪婪,更不知足,他刚插进去她就开始收缩,一缩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逼他快动。
“两个月没干你,怎么还这么紧。”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咬着牙才没当场交代。
“我天天拿热水洗,天天拿手指伸进去练。”孙月娥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就怕你嫌我松了。”
赵大柱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
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