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
她翻身躺下去的时候精液从逼口挤出来,落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温的。
巴掌大。
她侧躺着,膝盖微微曲起。
精液还在往外渗——不是涌了,是慢慢的,一滴一滴的。
从逼口滴在床单上。
她把腿并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精液被挤开,在腿根画了一道白的。
“以前他也射在里面。但从来没有这么多。”她在黑暗里说。声音在心里走了几遍才从嘴里出来的那种。她在比较。她允许自己做这个比较了。
她背对着我。
她的后背离我不到一掌的距离。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的肩胛骨上。
那两片骨头在她呼吸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手臂搭在腰侧。
手指微微蜷着。
过了一阵她的呼吸平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翻了个身。
面朝着我。
她的眼睛闭着。
但她的手指伸过来了——搭在我手背上。
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里。
晨光刚起来,蝉还没开始叫。
院子里的空气是凉的,带着草叶的湿气。
槐树的叶子边缘开始泛黄,几片落在地上,卷着边。
姐从屋里走出来。
赤脚。
穿着那件白T恤。
T恤的下摆在大腿根的位置晃着。
她的头发披着,没扎。
走到我旁边。
她没有说话。
她在台阶上坐下来。
离我隔了半个身位。
太阳从槐树的枝叶间照下来,在地上一块一块地亮。
她把赤脚的脚掌伸到那一块光里。
脚趾在光里动了动。
早上还有点凉,石板是凉的,阳光照到的地方是暖的。
她的大拇指在石板上轻轻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