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得更快了一点。
走廊里有脚步声。
妈的拖鞋。
木地板咯吱响了一下就停了。
姐的逼收紧了——整段阴道壁从四面八方箍上来,紧得像她第一次。
她整个人僵在我身上。
没动。
脚步声又响了——往卫生间的方向。
远了一点。
她松了一口气。
逼松了。
然后她开始重新骑。
这一次她不管了。
脚步声远了,但她不压了。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先是一声闷的。
压在牙缝里。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啊——”短促的一声。
她自己听到以后愣了一下。
然后第二声出来了——更长。
更深。
从逼口被操开的地方一路往上,从喉咙里被顶出来的。
她不再压着。
她的声音跟着她的腰一起动。
每往里坐一下,她就嗯一声。
往外退的时候吸气。
再往里坐的时候嗯到一半变成了啊。
后来她不管了。
她开始叫。
不是大声的,是压低了以后反而更闷的那种,像从胸腔最底下被操出来的气。
后来她说了。
两个字。
“操我。”
她说得很轻。像在确认,又像在下命令。她说出来了。她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下。她的腰没停。
逼开始绞。
她的高潮从脚趾开始。
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拉成了一道弧。
小腿绷直了。
大腿内侧的肉一阵一阵地抽。
逼从里往外绞——从子宫口一直绞到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