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套一圈。
绞到逼口的时候又倒回去。
反着绞了一遍。
她整个人弓起来了。
肚子离开我的身体,只有鸡巴插在她里面的那一截还连着。
她想把自己从高潮上拔出去。
但她逼里的肌肉不听她的。
它自己含着鸡巴在吸。
一收一放。
她的宫口咬下来了。
龟头被一团又硬又热的肉箍住——像被一张没有牙的嘴含着吸。
她自己的阴精浇下来了,热的。
淋在龟头上。
又从逼口倒流出来,淌在茎根上。
整根茎身都被她的水浇透了。
她的脸皱了。
嘴张着。
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像呜咽但又不是呜咽——是她憋了很久终于没憋住的东西,从身体最底被操出来、被绞出来、被逼出来的。
然后脸展开了。
眼睛睁开了。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说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
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我射了。
第一股打在宫颈口上。
冲力让她的小腹往里收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
短促的。
被射进去的力拍出来的。
第二股还是打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逼夹得更紧了。
然后精液涌进去了。
我射的量比她见过的多得多。
精液冲开宫颈、灌满子宫、从子宫倒灌回阴道。
灌满了。
她的逼含着鸡巴,精液沉在子宫底部。
她坐直的姿势让精液全都往后坠——宫颈口被压着。
像子宫里多了一颗小小的铅球。
温的。
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