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闭了一下。
第二股——灌进喉咙。
她咽了。
喉咙口那块皮肤在咽的时候动了一下。
精液从那个位置下去了——从她嘴里到她食道到胃里。
不在粥里。
不在米油下面。
是原液。
从马眼直接进她嘴里。
她咽了。
我拔出来。
鸡巴上还有精液。
她低头把龟头上最后一滴舔了。
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
手指还握着茎身。
她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的。
她用围裙擦了。
“凉了。”她说。
然后站起来。
膝盖离开瓷砖——膝盖上两块红的印子。
她把围裙往下拉了拉。
转身去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
冲了一下手。
然后拿起抹布继续擦灶台。
我坐在沙发上。桂花树在窗外。光秃秃的。但树活着。明天春天还会长。明年秋天还会开。
明天早上。厨房。三碗粥。但三天后。碗会多。奶奶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