鬈发根的黑色已经从指甲盖长到了指节长。
头顶的白头发只剩几根。
她在含。
嘴唇包着茎身上下移动——比三个月前快了。
比三个月前准了。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不再往后退了。
她在那。
舌头在龟头底下卷着。
喉咙口被龟头顶开又收拢。
操嘴。
我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
她头发比以前密。
比以前厚。
手指能抓住。
以前不能——以前头发是薄的。
手指一插就碰到头皮。
现在根厚了一层。
手指插进去埋在发丝里。
我按——压着她往鸡巴上压。
她喉咙口被龟头撑开——她没躲。
她抬头看着我。
嘴里含着鸡巴。
眼睛里亮着。
四十岁的眼睛——不。
三十八岁。
黄梅戏在隔壁低低响。
我吸了一口气。
横膈膜收紧了。
后腰的肌肉从尾椎开始绷——一路往上。
睾丸贴着会阴往上缩。
我撑住了。
多撑了一拍。
在那种胀——从脊椎底部往上走——全身都在吸的那一拍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在看我。
含着鸡巴。
眼睛亮着。
我射在她嘴里。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