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碰。
是放在上面。
她没动。
继续看着水池。
我手掌往前——从小腹往下。
隔着围裙。
隔着裤子。
手指压在三角地带。
热的。
不是围裙的热。
是逼口的热。
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
她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了。
“外面冷。”她说。
“嗯。”
然后她放下抹布。
转过身。
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上系着。
她低头把我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
龟头在空气里是凉的。
她伸手握住。
手指环上来。
烫的。
她的手在冷水里泡过。
凉的。
凉手裹着烫的鸡巴。
她跪下去。
跪在厨房的地砖上。
膝盖碰瓷砖那一声——轻的。
她张嘴。
含进去。
嘴唇拢住龟头的那一瞬——凉从嘴唇传上来。
然后暖了。
然后烫了。
她含着我。跪在厨房的瓷砖上。水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外婆的收音机在隔壁房间低低地响。楼上姐的门关着。
我低头看。
她的头发比以前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