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锁骨。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
锁骨上面那根横骨把皮肤撑起来。
光从骨头上走平了。
骨头的两端皮肤陷下去——没有骨头的位置自然落回去,聚了一小片比周围暗一点的肤色。
那个窝窝。
三个月前她的锁骨是瘦出来的——骨头太清楚,皮肤在骨头上面薄薄的一层,下面整个是空的。
现在骨头上有一层刚好够的肉。
锁骨下面那层肉刚好够裹着骨头。
她的嘴角。
不是笑。
是嘴角动了。
嘴唇在动之前是抿着的。
然后右边的嘴角先抬了一毫米。
她在弯腰之前停了一瞬——手在衬衫上。
那一下停顿。
然后她让它继续。
T恤往上跑了一截。
没有拉。
手加速了。
龟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
前液多起来了——清亮的液体从马眼往外淌,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湿的痕。
手心里滑的——前液和汗混在一起。
鸡巴在手里是烫的。
比手心烫。
比空气烫。
二十五岁的鸡巴。
四十七岁的那根从来没有这么烫过。
那年它硬起来是温的。
射出来的精液是温的。
现在它烫得手心里出汗。
姐的奶。
昨天下午看不到。
白T恤遮着。
但我知道。
因为前天晚上她穿着那件黑色吊带从我房间出来——黑色吊带下面的奶。
不是三个月前的B杯。
是D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