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咽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喉咙还在痉挛。
口水在鸡巴上拉了一根丝。
她咳了一声。
那声咳是湿的。
从喉咙深处带上来的。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是白的。
下巴上挂着白的一线。
围裙上洇了一块。
鸡巴上还裹着一层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龟头亮到茎根。
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全是。
她舔了。
手指也舔了。
咽了。
“四个月。”她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就一眼。
然后她把睡裙往下拉。
睡裙在大腿中间被逼水洇湿了一小片,圆的一小块。
她低头看到了。
没有拉。
只是看着那片湿。
然后抬眼。
“以前你会拉起来。”我说。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转身走到灶台边。
粥还在煮。
白汽从锅盖边缘升上来。
她把勺子在锅里搅了一下。
舀起来看。
米煮开了。
米粒在勺子里是半透明的。
然后她把勺子放回去。
手撑着灶台。
低着头。
看了几秒锅里翻滚的米。
然后她走向水池边。
拉开水池下面的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