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珠子里晃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括约肌的本能收缩,都会让那串拉珠在我的体内蠕动,碾压着我那唯一的敏感点——前列腺。
“咿呀……!?前列腺……被磨到了……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主人……不行了……要丢了……前面的锁还在……憋不住了……呜呜呜……”
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那一对被硅胶义乳挤压着的假奶剧烈地起伏着,被贞操锁锁住的阴茎在极度的刺激下痛苦地充血、跳动,却因为没有出口而只能在锁笼里流出一股股粘稠的前列腺液,将那层包裹着私处的白色裤袜浸染得更加湿透、透明。
“现在,穿上你的婚鞋。”
他指了指地上一双跟高达到12厘米的尖头水晶高跟鞋。
那是一双美得令人窒息,也残酷得令人胆寒的鞋子。
透明的水晶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细细的鞋跟如同锋利的冰锥。
我颤抖着伸出那双被厚白丝袜包裹的“雪糕美脚”,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狭窄的鞋楦中。
为了塞进这双鞋,我的脚趾不得不蜷缩起来,脚背高高弓起,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却又极度诱惑的弧度。
当脚后跟终于踩实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被迫挺立起来。
高跟鞋强制性地拉长了我的小腿线条,让那双裹在白丝里的腿显得更加修长、肉感。
但我几乎站立不稳,那种随时可能跌倒的无助感,加上体内那串不断下坠的拉珠,让我不得不紧紧依附在林萧怀里。
“看看镜子里的你,多像一个高贵的、等待被玷污的圣女。”林萧搂着我的腰,将我带到落地镜前。
“唔……人家,人家已经…”
我无力地依偎在林萧怀里低声喘息着,却被他狠狠地拍了两下屁股。
“这就不行了?还没穿上婚纱呢。”林萧坏笑着,拍了拍我那因为吞入拉珠而变得鼓胀、僵硬的屁股,“站好了,别把珠子夹出来,要是弄脏了婚纱,今晚就罚你睡在狗笼里。”
我哆哆嗦嗦地直起腰,双腿因为后穴里的异物而无法并拢,只能呈现出一种尴尬而淫荡的“内八字”站姿。
体内的拉珠坠得小腹酸胀,那种随时都要排泄出来的错觉和前列腺持续不断的酸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眼神彻底涣散,变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猪。
终于,那件华丽至极的纯白主纱被披在了我的身上。
层层叠叠的蕾丝与薄纱如同云雾般笼罩下来,遮住了我那被束缚、被填充、被玩弄的淫乱躯体。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还是我吗?
镜子里的人,拥有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高耸得夸张的胸部,被裙摆遮盖却依然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那张原本属于男性的脸,在精致妆容的修饰下,竟显出一种诡异而妖冶的妩媚。
特别是因为体内含着异物,我的面颊潮红,双眼含泪,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晶莹唾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新娘。
“真美……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林萧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隔着婚纱揉捏着我那对假的乳房,在他耳边低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大脑里最后的一丝男性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洁白的婚纱不再是神圣的象征,而是奴隶的项圈,是母畜的标签,是将我永久囚禁在淫欲地狱的枷锁。
但我……竟然对此感到无比的幸福。
不需要任何犹豫,这是此前被训练过无数次,已经化为本能的主动喊出的淫语:
“我是……呼……哈啊……我是主人的……新娘……是主人的……母狗……”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主动向后靠在林萧的怀里,扭动着腰肢,让后穴里的拉珠更深地摩擦着前列腺,以此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我是……专门用来……用来给主人泄欲的……性奴母猪……唔嗯……好喜欢……好喜欢穿成这样……被主人玩弄……”
“很好。”林萧满意地笑了,悄悄用手在我的雌穴后面顶了一下。
“呃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却被林萧一把拉住。
“站稳了,我的新娘。”林萧的声音冷酷而充满情欲,“婚礼还没开始,你这只母猪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含着这串珠子,继续站着……如果敢在仪式结束前高潮或者把珠子喷出来……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主人……贱奴……贱奴会夹紧的……一定会把主人的赏赐……死死地夹在屁股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双洁白的高跟鞋,感受着那几乎要折断脚踝的痛楚,以及后穴里那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快感。
“看看镜子里的你,多像一个高贵的、等待被玷污的圣女。”林萧搂着我的腰,让我再一次看着落地镜。
镜子里的人,穿着神圣洁白的婚纱,胸前挺着硕大的乳房,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下半身裹着厚重禁欲的白丝连裤袜,脚踩着璀璨的水晶高跟鞋。
但我知道,那层层圣洁之下,是一具正在发情、后庭被塞满、前面被锁住、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被粗暴使用的淫乱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