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似乎都变成了诡异的桃心形状。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脸上带着那种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阿黑颜表情。
“我是……主人的……母猪新娘……”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妖艳的自己,终于彻底放弃了身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主动扭动着腰肢,让体内那串拉珠摩擦得更剧烈些,用那双包裹在圣洁白丝里的美腿,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前,献上我最卑微、最淫荡的臣服。
“求主人……就在这里……弄脏这件婚纱吧……把精液……射在我的丝袜上……射进我盛满淫水的高跟鞋里……我想……我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
“不急,昭阳,不急……”林萧的声音低沉而在我耳畔盘旋,像是恶魔精心调制的蜜糖,黏稠得拉出情欲的丝线。
他那双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大手,正以此生最缓慢、最折磨人的速度,沿着我被蕾丝长手套紧紧包裹的手臂线条向下滑动。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却依然精准地烫在那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疯狂乱窜,连带着那双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接下来还有一连串的仪式,只有在那之后……你的雌穴,才真正属于我……
他的目光痴迷而狂热,仿佛在欣赏一件他亲手雕琢出的绝世艺术品。
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由于羞耻而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这一身荒谬却又色情至极的装扮。
“走吧。”他轻笑一声,不容置疑地牵起我的手。
这一步迈出得格外艰难。
极细极细的高跟鞋将我的脚踝绷成了几乎垂直的角度,重心完全被迫前移,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在云端般虚浮,却又必须竭尽全力用脚尖保持平衡。
更要命的是,随着我腰肢的扭动,深埋在我后庭深处的那一串拉珠也随之晃动起来。
温热的拉珠此刻正深深卡在前列腺那个最致命的凸起点上。
每走一步,那异物就在我那贪婪蠕动的媚肉中摩擦、碾压,带起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还没开始前就发出丢人的呻吟,双腿却因为那后穴里持续不断的充实感而发软,只能像个没有骨头的菟丝花一样,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林萧怀里,任由他拖着我走向房间的最中心。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位宾客,只有满屋子摇曳不定的烛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腐烂的玫瑰花香,那香气像是催情的毒药,混合着我身上那股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属于“雌兽”特有的腥甜体味,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麻痹着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这里不是…
这里不是婚礼的殿堂,更像是献祭的祭坛,而我,就是那只洗刷干净、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林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
他捧起我戴着戒指的手,在那颤抖的指尖上落下一个虔诚而淫靡的吻,温热的舌尖甚至恶意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缝。
“张昭阳……”他唤着我曾经作为男人的名字,语气却像是在呼唤一条宠物,“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成为我永远的雌畜伪娘奴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我心中那层薄得可怜的羞耻防线。
一种莫名的、混杂着极度屈辱与变态快感的情绪从我心底喷涌而出。他在干什么?是在羞辱我吗?
把一个大男人打扮成这副淫荡的新娘模样,还要逼他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许下这种如同卖身契般的誓言?
难道我不是早就被他各种调教,距离成为真正的“雌畜”,只剩下被他插入了吗?
现在反而在这…走什么流程?
还是说……他真的想要与我举行一场婚礼?一场属于主人与性奴、属于雄性与雌伏者的变态婚礼?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残存的男性尊严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悲鸣。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掌控着我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感受着后庭里那根时刻提醒着我身体归属权的拉珠,难道我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我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要听到他的命令就会流水、只要被他触碰就会发情的淫荡容器。
我的膝盖在发软,我的后穴在收缩,我的灵魂在渴望着彻底的堕落——让我说出那句话。
“我……我愿意……”
我羞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小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却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教许久后形成的、刻入骨髓的顺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有人害羞了呢……”林萧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还是说……你其实不愿意?不愿意做我的母狗,不愿意让我用大肉棒填满你那贪吃的小嘴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