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让他活过来吗?他没有头,没有智力,欺真神眷没法使用的。”
“有头的,哀伤诗人,过来。”
这次多茜看见,自己的手没有伸进水占盘,而是“灵云贤者-欺真”伸手进去,隔著哀伤诗人的血肉与新芽二號轻轻触碰。
隨后立即抽手。
歷史无改变。
灵云贤者-欺真睁开了眼睛。
多茜听到,自己对他说道:
“你有自己的命运,去吧,欺真,不惧分裂,感染整个首都去吧。”
从歷史中,偷出一个“炸弹”,很容易。
白石分身从地面之下钻出,原本它打算立即將多茜捉拿归案,无论宝藏神眷能有多少神奇,他確信这种神眷者的本体必然脆弱。
毁灭其四肢,重创其躯干,即便轻嗅级,即便疑似神明降世,也逃不走。
然而他却看见,女孩多茜脑袋呈现在水占盘上,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人唇轻启:
“拉姆城见。”
隨后,女孩多茜沉入了“歷史”之中,水占盘中传来哈哈大笑声:
“今日,我便是哀伤大帝!”
多茜从天空飞翔降落,落在了首都郊外树林里,从水占盘的光影中消失。
她或许藏进了荒郊野外无人处。
歷史近乎无改变。
房间之中,那个酷似灵云贤者的东西,也让白石分身的思绪岩机,但下一瞬,他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幻术。
“好久不见,白塔。”
酷似灵云贤者的东西正在对著他笑。
灵云的笑容,灵云的身形,让白石分身多错了一秒钟,但也正是这一秒钟,修忽间便有极大的不同。
幻术没有朝著他释放,而是朝著百米內,这座附属学院中其他所有人一同释放而去。
少女千虑、婴儿不醒几乎与白石分身同时抵达。
少女千虑自身也是欺真,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察觉到了类似的欺真幻术。
可是,这怎么可能·—。哪里来的欺真?
婴儿不醒几乎没有犹豫,手指点出,梦境异变,瞬间就將那酷似灵云的玩意变为了一幅画。
此处时空流淌变得极为异常,慢了下来,普通人梦中数年,也不过现实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