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面子还真是大。
逐日老人说是“圣火教廷”,但这和圣火教廷没有什么关係,显然是圣火的意思。
理性来说,圣火昨夜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袖手旁观而已。在被抹去的发展中,逐日老人也有出手帮忙,但那应该是逐日老人自作主张,圣火未提供任何启示。
倘若原本就是陌生关係,圣火袖手旁观,黎志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觉得这位神有些冷漠。
但圣火作为自己这个欺真最初的“投资者”,此前在面对命运、暗梦时也多有合作交流,这一次却沉默,黎志说完全不介意没想法,那自然是假话。
但他也不想奢求什么毫无保留的支持,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与顾忌,圣火在事前也没有给出说真理母亲事情一定帮忙的承诺。他自然也不会因此记恨厌恶圣火。
黎志只是觉得,神们確实不太团结。
但圣火主动送来歉意,那他也无需客气。
“歉意?”烈光贤者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堂堂圣火教廷,怎么如此低三下四?似乎和他记忆中的教廷的印象有不少差別。
教廷向来是最要脸面的,比政府和国王都更需要脸面,对於教廷而言,脸面就是威信,就是权力。
与此同时,拉姆城,麦谷酒店。
虚妄文学社的两位,在拉姆城度过了平静的一夜。
假说先生早早醒来就在房间中写信,陈酿女士则刚刚醒来,身上带著酒气。
他们两人来到拉姆城,是为了在攀天之仪上观察各教廷的神眷者,已经提前在市政厅购买了浮空场馆的普通票。
既不能买太远的票,因为假说的范围有限。
也不能买太近的票。倒不是怕太显眼被发现,而是他们身上的金幣不够。
“你在给头领写信?”陈酿女士从她的臥室中走出,走到假说身边。
此刻的假说正拿著蘸水笔,靠在窗台上,斟酌词语。
信纸上有如下字句。
“致留影爱好者:“庸俗小说家与甜美酿酒师安全抵达,且未遭逢任何危险,一切平安。
“拉姆城整体防卫鬆懈,可以前来;但高位魔法师遍地,需要额外注意。”
陈酿诧异望向假说:“很难想像,你的嘴里会出现安全”一词,昨天你不是怕得要死吗?看来我对你的酿造还是有些效果。”
信中小说家与酿酒师自然指的是假说与陈酿两人,而留影爱好者则是他们头领【岁月眷者·瞬息】的称呼。
“不,你的酿造並没有什么效果,我昨天夜里睡得很不好,心神不寧。”
假说一边说著,一边拿出信件专用小型传送魔法阵。
这是他们为了任务特地准备的快速通信方式。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陈酿女士笑著问道,她能看出,虽然假说在嘴硬,但他今天的精神状態已经好转,不復昨日刚到拉姆城那般紧张。
“我不知道,醒来之后我並不记得我看见了什么,就好像有很多东西被抹去了一样————”假说说道一半,打断问道:“若没什么问题,我便开始寄信了。”
陈酿理论上是他的上级,信虽是他写的,但也需陈酿女士看过许可后寄出才符合规矩。
虽然陈酿总是对这些东西无所谓,但假说希望自己行动严谨无错。
“没问题,我相信你的判断。”陈酿点头,隨即又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作为你的精神理疗师”,我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假说將那封信放在传送阵上,又主动用自身灵性环绕遮蔽,儘可能將传送阵启动时的魔法灵性波动,降到最低。即便这种载荷只有不到0。1公斤的传送阵本身就很隱蔽。